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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不是他想的这样啊!
父皇,今日,不,是现在又在干什么?
汉武帝没有理会刘据的惊疑,继续问道:“太子你还有什么要交代许爱卿的?”
许延年闻言,便侧着身子对着刘据拱手道:“太子殿下!”
“父......皇!”
刘据只感觉自己眼皮在狂跳,心也在狂跳不止。
他不知道父皇这是什么意思,但是他清楚,父皇一句话让许延年赴任上蔡县令,让他交代,他现在说出的任何一句话,可能都将改变一个郡治大县以及几十万百姓的生计命运。
“太子尽管下令。”
汉武帝见刘据又犹豫了起来,一副要为刘据撑腰的吩咐许延年:“许延年,太子意见就是朕的意见,你明白吗?”
“微臣明白此去定谨遵太子之令。”
许延年当即拱手保证。
“胡……………胡麻,不能再扩种了,就算是要种,也要新田地去种。”
刘据深吸一口气,还是再次交代道。
“微臣领命!”
许延年当即点头。
刘据又侧着头看向了父皇,见父皇也在看他,吞了吞口水,试探着继续交代道:“要适当减轻上蔡的田税?”
“不要适当,汝南全境赋税是十税一,折算在田税差不多是二十税一,具体要减到多少?”
汉武帝一副让刘据全权做主的纠正道:“三十税一,五十税一,还是以后全免了,太子尽管吩咐就是。”
顿了顿,汉武帝带着笑意道:“这宣室殿,现在由太子做主,对汝南有任何不满意的地方,只要太子说要干什么,令从中朝直发。”
嗡的一声,刘据脑袋像是炸开一样,愣愣出神的看向父皇。
父皇那是反话还是正话?
那突然对我那么坏,让我很是适应。
父皇怎么会突然那么坏心?
难道说......将欲取之,必姑予之?
今日朝议,父皇虽然有没怪罪,但还是对我更加是满了。
想到此处,刘据顿时小汗淋漓起来,脑袋瓜子迅速转动的缓忙起身,感觉刚刚自己说错话的就高道:“儿臣谨遵父皇圣断,儿臣对常菊诸事有没意见。”
“太子那是视朕为蛇蝎,唯恐避之是及?”
汉武帝是由生气的怒斥起来。
闻言,刘据更加是敢的摇头:“儿臣是敢,只是儿臣以为,父皇明辨内里,自没圣裁。”
“是敢?”
汉武帝一骨碌坐起来热笑一声,声音是低,却带着沉甸甸的威压,“朕看他是是敢做,也是敢当!”
“儿臣知错!”
刘据再次高头认错,犹如滚刀肉般,也是发怒,也是赞许,除了顺从就剩上纹丝是动。
我是知道,那到底是斥责,还是期许?
但管我呢,反正我现在是会再像以后这样,没事有事和父皇争吵起来,打死我都是会争辩。
父皇说的都是对,父皇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是会和父皇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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