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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据支支吾吾的摇头:“就被一个服侍宴会的宦官听了去,禀报给了父皇,父皇因此还召孤问话。”
“而殿下就如实回复陛下,并质疑钩弋夫人,为得陛下宠爱,谎报身孕,为此和陛下吵了一架!”
史高叹口气。
“分明就是!”
刘据一想到如此就十分憋屈的激动了起来。
“好,不说这个问题,殿下如何得知是谁告密的呢?”
史高继续追问。
“当时,当时那苏文就在场,苏文还当着孤的面重复了孤说的话。”
刘据激动的情绪之下,又弱了三分,连话语中带上了哀叹。
“所以殿下当时压根就没有反驳,而是如实回复陛下,然后和陛下因为钩弋夫人是不是怀胎十四个月,吵了起来!”
史高语速都放缓的头疼追问。
“本来就是!”
刘据又来了一句本来就是,事实如此。
史高忍着差点把刘据一脚踹下去的冲动,轻声柔和耐心的问道:“都谁听到殿下说那句话了?”
“太子妃,当时孤是向太子妃小声嘀咕,苏文刚好路过就听去了。”
刘据声音带着一股子懊悔感:“孤也没想到,苏文之后就成为小黄门,之后数次陛下听信谗言,甚至,甚至让苏文监视太子宫,就连孤在长乐宫待了多久,和宫女对话多久,都被监视。”
“那殿下为什么要承认?和陛下争辩怀胎十月和怀胎十四月目的是什么?改变殿下六弟的出生?改变陛下宠爱六皇子?还是改变陛下宠爱钩弋夫人?要定罪钩弋夫人谎报身孕?还是要陛下收回那句尧母之言?”
“孤,孤当时就是,就是和父皇争辩,孤也没想到孤和太子妃一句戏言会出现在父皇那儿!”
刘据结结巴巴的摇头,根本就没过要辩明真假,只是因为被父皇传召问话,才因此起了争辩,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十分肯定的道:
“而且,朝中对此也有颇多质疑!”
“殿下啊,你没有目的暂且不说,殿下认为太子妃会背叛殿下,向陛下告密?”
史高头疼的摇头。
“肯定不会,太子妃……”
刘据十分坚定的摇头。
“那除了太子妃,谁还知道殿下说过苏文告密的那句话?”
史高顿了顿,补充道:“在当时的宴会上!”
“只有苏文!”
刘据认真回想了一下的这才摇头:“本就是席间低语,被苏文听去了。”
史高深吸一口气,眸光沉沉的怒斥道:“殿下,我的姑父,这苏文,两年前的五月二十八日,殿下就该把这个人打死,当着陛下的面打死!”
“而殿下,却足足忍了又忍的忍了这个人两年又三个月!”
“孤!”
刘据浑身一震,眉头都缩成了一条竖线的盯着史高。
“殿下为什么不去查钩弋夫人的起居注?”
“为什么不去查谁给钩弋夫人诊断的身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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