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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喂到一半,又似乎是觉得婉清怀中的小幼崽碍事,对着郁北说道:
“嘿,北崽,来来来,你先抱着你阿弟,他碍着你阿母喝汤了。”
听到郁芜的话,郁北嘴角一抽,有些无语的将小幼崽从清婉怀中抱了过来。
刚出生的小幼崽小小的,到了郁北这根本不需要抱,俩手一捧掌心里都还能空出点位来。
“长的怪丑的。”
郁北给出致命评论。
刚出生的小幼崽和秃毛的老鼠仔似的,郁北有这样的评价也不奇怪。
听到他这话,原本忙着喂伴侣的郁芜顺嘴就接了一句:“你刚出生的时候更丑。”
“扑哧——”
坐在一旁看了许久的舟没忍住轻笑出声。
声起的瞬间,郁北的视线就落了过来。
“我没事,你们聊。”
舟强忍笑意,捂着嘴对郁北说道。
郁北眉间一挑,脑中一个想法悄悄滋生,想让他去教训教训面前这只像是偷腥成功的小猫。
他走到舟面前,将手中的幼崽先塞到舟手中,接着在舟不解的目光中拉过舟的尾巴。
从上到下,从头到尾,一次又一次顺撸到底。
“嘶~,北!”
舟被刺激的瞳孔放大。
舟早在郁北拽他尾巴时就察觉到了危险,但很可惜,没来得及逃。
现在,被郁北tiao教了一整个凛冬季的身体变得格外敏感,就连自己的尾巴,也被郁北开发出了许多自己从没听说过的玩法。
现在的舟犹如被架在火上烤一般,他紧紧抿着唇不敢张口,害怕口中不可抑制的发出些奇怪的声音,他抬头看郁北时,眼中都带满了求放过。
但好在郁北是个知分寸的,也没真就在这逗弄舟,要惩罚什么的,还是得回家了再好好欺负回来。
眼看着郁北终于肯放过自己,舟微微松了口气。
“雄父,你们给阿弟起名了吗?”
郁北戳了戳舟手里的小幼崽问道。
“还没呢,你要起吗?”
郁芜随意的说道。
“我起?这不好吧。”
“这有什么?你是他阿兄,给他起个名怎么了?”
郁芜说道。
“这样的话,要不就叫免吧。”
郁北思考了一瞬就说道。
“郁免?好奇怪的名字。”
舟插了一嘴。
“的确。”
郁芜赞同。
“我起名废,不然你自己来?”
看两兽都这么说,郁北干脆摊手摆烂。
“算了,就这个名吧,怪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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