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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自己默默地琢磨了许多天,看到畜生交配,也要发会愣。
梦里倒是有了点心得,只苦于没有机会实践。
一抓着机会,阿普就把手摸索进了她的两腿之间,“我上回做的不好,这次肯定好的,你别夹那么紧……”
他在皇甫南耳边咕哝,说的是爨语。
经堂里要是有人,只会当他在楼阁里念经,绝想不到涅热底下有两个赤条条的人在打滚。
皇甫南又把眼闭上了,阿普的手无意抚过,察觉到她的睫毛在不住地抖动,但是嘴里没有声音了——就连反抗,也只是象征性的那两下,之后就把胳膊时紧时松地缠在了他脖子上。
这就是他梦里的情景!
阿普咧嘴笑出来,找到皇甫南的耳朵,他故意往里头吹气似的,“你知道我梦见了什么?我在洱河里游水,捞了只蚌壳,蚌壳的嘴硬,就跟阿姹一样,怎么都撬不开。
我把它放在热水里泡一会,揉一揉,晃一晃,蚌壳自己就开啦……”
作者的话
吐蕃以五行和十二生肖纪年:土鼠,火兔,金龙,之类。
佛教说法:死后流的是乳汁,不是鲜血,说明有冤情。
钵阐布:僧相。
拨雪寻春(十五)
经堂里有轻轻的脚步声,把木板踩得吱呀响,一个吐蕃婢女说:“乌爨人在下面。”
另一个“嘘”
一声,“睡了,听他的呼噜。”
阿普在涅热里搂着皇甫南,一动不动。
皇甫南也像只刚出巢的雀儿,温热的,安静地蜷缩在他胸前。
两个婢女的脚步声远去,连经堂的门也闭上了,阿普的呼噜声一停,皇甫南立即去推打他的肩膀,牙齿把嘴唇咬得通红,是恼的,恼他差点让自己失了体面,也恼自己被他弄得迷迷糊糊,“你真能骗人,从小就骗人!”
阿普也想到了段平和达惹,还有自己未能守诺的龙首关之行,他一只胳膊撑起来,苦恼的眼睛看着皇甫南,“我怕我说实话,你就跑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在此刻阿姹就在眼前,在身下,少年的心又软得一塌糊涂,他把轻吻印在她脸颊上,含住她的嘴唇,缠缠绵绵地亲了一会,阿普一把将她的手攥住了,苦恼不翼而飞,他笑嘻嘻道:“好阿姹,你替我摸一摸吧……”
“不要。”
皇甫南转身,给他个脊背。
阿普又变得火急火燎了,那酥油的坏主意被迫放弃,他非要皇甫南给他“摸一摸”
,强硬地把她肩膀掰过来,他那鼻息呼哧呼哧的,像匹发情的小马驹,和皇甫南手握手,重重地揉搓着,在她身上猛烈地撞起来。
两人皮肉磨得发红发烫,阿普在皇甫南脸上乱亲一通,热热的气喷在她耳畔:“阿姹,跟我回乌爨吧,先送你去见达惹姑姑,咱们再回太和城,洱海水暖了,山上的蓝花楹,红花楹,都开了……”
皇甫南的手搂在了他的肩膀上,她又被他颠得头昏脑胀了,不自觉地“嗯”
一声,娇娇地叫他:“阿普哥……”
那“嗯”
一声答应,阿普对她简直变得言听计从,抱住皇甫南在涅热下面打了个滚,他伸出胳膊,把羊皮卷扒拉了过来。
皇甫南展开一看,是蕃文,她不认得。
阿普凑到她耳边,神秘地说:“这是天神谕示未来的‘授记’。”
他把蕃文译成爨语,念给她听,“雪域之地产生猛兽之王,境内多数有情之动物,似乎被猎手之网所罩,无望逃入林中暂受屈——你猜,这猛兽之王是谁?”
“论协察?”
皇甫南盯着羊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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