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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跟治理天下是一个道理,急不得,得磨。
磨去稜角,磨去燥气,剩下的才是精华。”
李丽质脚下一顿。
这话听著————竟还有几分道理?
她下意识放慢了步子,感受著磨盘转动时那股子滯涩又沉稳的力道。
“锅锅!
系子也要帮忙!”
小兕子蹲在磨盘底下看半天了,见阿姐推得满头大汗,那双小手早就痒得不行。
她从磨盘底下钻出来,两只手抓了一把乾麵粉,就要往磨眼里塞。
“別动那个!”
李丽质惊呼。
晚了。
小兕子个头矮,够不著磨眼,踮著脚尖使劲往上一扬。
噗!
一阵风吹过。
那把白花花的麵粉没进磨眼,倒是全扑在了李丽质的脸上。
李丽质只觉得眼前一白,鼻子里全是生豆腥味,原本红润的脸蛋瞬间变成了唱戏的大白脸,连睫毛上都掛著白霜。
“阿嚏——!”
李丽质没忍住,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又扬起一阵白雾。
“哈哈哈哈!”
苏牧在躺椅上笑得直拍大腿,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好一个白脸曹操!
殿下这造型,別致!”
小兕子一看闯祸了,缩著脖子往苏牧身后躲,两只小手还背在身后,无辜地眨巴著大眼睛:“不怪系子————系风风坏————风风把面面吹跑啦————”
李丽质伸手抹了一把脸,越抹越花,看著躲在苏牧身后探头探脑的妹妹,气得牙根痒痒,却又忍不住想笑。
“李明达!
你给我过来!
看我不把你变成小花猫!”
“哇!
锅锅救命鸭!
白脸妖怪要吃小孩啦!”
小兕子撒开小短腿满院子乱跑,李丽质顶著一张大白脸在后面追,院子里顿时鸡飞狗跳,哪还有半点皇家仪態。
苏牧笑够了,起身拍拍手上的瓜子屑。
“行了,別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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