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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把张福生的相貌具体说了一遍,如果张老汉在这,他就会听见冯夏说的和他当时说的一字不错。
钱军点点头,算是应了这事,陈桦视线复杂的看着面前的小丫头,他真的不想这丫头去掺和这事,冯夏脑子灵光又弄出了消音器,很得领导看中,且这个消音器已经在这几天内加班加点的弄出一批了,打算用在这次行动上,依他说,这么危险的行动,一个小丫头,去干什么。
冯夏感知到他的视线,扬起头对他笑笑,钱军神色也很复杂,这次去就是九死一生,冯夏,真的该让她去吗?
“你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钱军声音冷肃。
冯夏颊边的小酒窝若隐若现,眼底神采飞扬:“不是说好了么,我是一定要去的。”
钱军无可奈何,头又开始痛,他捏了捏眉心,挥了挥手:“滚,赶紧滚,今天晚上就走,现在滚回去睡觉!”
冯夏唇角微勾,扭头就走。
晚上十一点,月色与雪色辉映,森林中倒是没有那么黑,一群穿着黑色军装的士兵,像一条蜿蜒的蛇,正在匍匐前进,发出的声音极轻极轻。
走在在最前头的是一个身形纤瘦的小姑娘,她好似一只灵巧的猫儿,落在雪地上的脚印极浅,在她跟前,还有一条黑色的蛇在雪地里游走,冯夏给小黑蛇输入了异能,让它克制了冬眠的天性,为她们带路。
无声无息就摸到了樱花国的军事基地外围,许是见花国对他们毫无作为,也因为他们新年即将来临,放松了守卫,此刻基地外,竟然连巡逻的士兵都没有。
只有两个瞭望塔,塔上时不时有高射灯明亮的光线扫过基地前的一片雪地,刺眼的灯光让人没有一点躲藏的空间。
“我去了,你们等着。”
林飞虎点点头,握紧了手里的枪。
冯夏身形好似鬼魅一般,她拿张白布往身上一裹,飘飘然就好似踏雪寻梅,不留半丝痕迹,在两只高射灯的照耀下,明晃晃的就摸到了基地外墙下,而后将白布一收,三下五除二上了瞭望塔,塔上值守的樱花国士兵只觉身后一股诡异寒芒,然后脖颈处剧烈疼痛,他就永远沉眠进黑暗里了。
那边的瞭望塔里,樱花国士兵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想念着国内此刻迎接新年的热闹,就感觉脚踝处剧烈疼痛了一下,那股疼痛顷刻间麻痹了神经,传到心脏,他身体好似僵硬的陶俑,直挺挺的摔倒在地上,高射灯也因为没有人把持而扭曲了射线。
两处瞭望塔,一处灯光泯灭,一处射线扭曲,袁彪知道,冯夏成功了。
他打了个手势,身后队员紧跟而上,一条剧毒的蛇,瞬间侵袭进了这个基地。
今晚,这个基地将被他们覆灭。
小泉一郎已经很久没有尝到如此清冽的酒香了,想起马上就要过年,他才拿出了珍藏一年的清酒,这味道是如此芬芳,如此令人着迷,此刻值班室内只有他一人,正是品尝美酒的最好时间。
但是他忘记了,军人的枪,是不能离身的。
“咔嚓”
一声,骨骼碎裂,小泉一郎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来自身后的袭击,只感觉颈骨剧烈疼痛,他的手努力的去够桌上的枪,那短短的距力,却隔开了生死,最终他只能软软倒下,永远陷入黑暗沉眠。
冯夏动作极其利落的解决了这个值班的樱花国士兵,小黑蛇闻着酒香爬上桌子,吨吨吨,把那瓶清酒喝的一乾二净,还眼巴巴的瞅着冯夏,委屈的表示,蛇还没喝够呢。
这个时候可不是喝酒的时候,冯夏抓起小黑,粗鲁地塞进衣兜里,随后身影一窜,贴着墙壁犹如一只灵活的壁虎一般,避开了所有视线,往基地内部潜行而去。
林飞虎摸了摸有些热烫的枪管,不得不说,这个消音器机器好用,几乎一点声音也没有,旁边的林彪带着尖刀的人正在换衣裳,这樱花国的军装套在袁彪身上太过窄了些,四肢都裸露在外头,而地上阴影处,血液染红了一片白雪。
一滴水进入了油锅,是油吞噬了水,还是水炸了锅,尚且未见分晓。
冯夏越往里走越是感慨,这樱花国就是有钱啊,一路走来,这些人手里拿的枪支是簇新的,穿的靴子是牛皮的,还有那冰山一角露出来的坦克影子,看的冯夏越发心头火热,下头一队士兵正在大声聊天,他们说的是樱花国语,冯夏听的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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