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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他低声道:“你要怎么样赔偿都好。”
许尽欢不再说话,双臂绕过去,搂住纪允川的脖子,动作很自然,她靠近吻他。
唇声轻得几乎没有,许尽欢先是在他的下唇上停了一下,安安静静地贴住,然后慢慢往上。
她呼出来的气有水汽,带着她刚刚用的沐浴露的一点点干净的茉莉香气,淡得快要没有味道的白花。
她把头偏了一个小角度,让两个人的鼻尖错开,唇齿轻轻摩擦过去,发出相遇时的细小声响。
纪允川的手在她背上无处安放,只能牢牢按住她的肩胛,指尖想收又不敢收,怕把她抱疼。
用手掌把人按在自己怀里,许尽欢的拇指在他颈侧停了停,轻抚他跳得有点快的脉搏,然后又用食指敲了一下他的下颌边,好奇地感受纪允川胡渣长出来的方向。
他在许尽欢指尖的动作下软下来,后背抵着沙发,终于长长吐了一口气,把刚刚在浴室的那一点酸怜与羞愧一起放下。
得益于自身的敏感
,周身和缓不少的气场让许尽欢大概意识到自己把人哄好了。
唇与唇相触的瞬间,她在心里淡淡地想,狗子洗完以后要撸啊。
纪允川没了发胶的发丝很软,好摸程度和崽崽不相上下。
许尽欢忽然自我反思,她怎么总是在亲吻时游离到一些奇怪的地方。
就在两人要靠得更近的时候,压在她腿上的崽崽突然噌地一下站起来,像一团金色的弹簧。
大狗的脑袋毫不讲理地往他们紧紧贴合着的身上一挤,鼻尖直直撞在两人下巴间。
两人的牙关险些磕上。
崽崽在两个下巴之间蹭了蹭,尾巴扑扑乱扫,把这对正在黏糊的人类强行分开,然后兴奋地在沙发上掉头落座,找回了参与感。
纪允川:“……”
他被气笑了,盯着这只罪魁祸首,脑内已经思索着怎么煲金毛汤了。
崽崽理直气壮地盯回去,尾巴甩得像节拍器,在纪允川在意大利定了半年空运来的沙发上啪啪作响,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仰着,满脸开心。
许尽欢被打断接吻大概还是头一次,觉得非常有意思。
她抿了抿唇,又舔了舔嘴角,像在回味什么,随后轻轻咂巴了一下,认真地辨别味道:“嗯?”
她挑眉笑着:“纪允川,你多大了,怎么还用儿童牙膏啊?橘子味儿的?”
纪允川下巴还在挨撞后的发麻里,耳朵先红了:“不!
是!
儿!
童!
牙!
膏!”
他一字一顿。
许尽欢偏头看他,眼尾轻轻一弯,懒懒地笑了:“哦。”
“真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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