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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山城静室
两盏青铜烛台燃着幽微火光,烛芯偶尔爆出细碎火星,将四壁书架上的古籍轮廓映得忽明忽暗。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药香——那是薛大夫为谢采调配的“养元汤”
余韵,当归的醇厚、甘草的清甜与百年老参的厚重交织,又与琉璃盏中暖玉髓散出的温润暖意相融,织成一种能安抚心神的奇异氛围。
谢采半靠在铺着厚锦枕的软榻上,素白便袍松垮搭在肩头,露出的手腕苍白得近乎透明,连脉络都隐约可见。
他指尖轻悬于琉璃盏上方,先是极轻地碰了碰盏中莹白的暖玉髓。
那触感并非寻常玉石的冰凉,而是带着一股能渗入肌理的温煦,像初春融雪后的溪水,顺着指尖缓缓漫向掌心。
这是他受阴寒掌力反噬后,首次用暖玉髓辅助疗伤,薛大夫反复叮嘱需循序渐进,不可急于求成,可他心中藏着难以言说的急切:池青川虽送还玉髓,却明里暗里划下“护秀秀安全”
的底线;幽冥教残党仍在暗处窥伺,数次试探鬼山城布防;秀秀颈间的月牙石总在夜间泛出微光,透着莫名异动。
唯有尽快稳住伤势,他才能真正掌控局面,将那孩子护在羽翼之下。
深吸一口气,谢采将掌心完全贴在玉髓表面。
一丝克制而精纯的内力,如同细流般从丹田缓缓涌出,顺着手臂经脉注入玉髓。
刹那间,原本莹白的玉髓骤然亮起一层柔和的光晕,光晕顺着他的掌心蔓延,化作无数细微的暖流,如同有生命般钻入他的经脉——那些因阴寒掌力凝滞多日的经脉,像是被春雨滋润的冻土,竟缓缓松动起来,连带着心口的闷痛感都减轻了几分。
谢采紧绷的肩线稍稍放松,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舒展:照这个进度,或许不用多久,便能亲自坐镇主堡处理事务,不用再劳烦姬别情替他周旋于长老与外敌之间,也能更放心地去西厢,陪秀秀说说话,听她念叨糖葫芦与桂花羹的琐事。
可这份难得的平静,转瞬便被窗外骤起的漠风彻底撕碎。
起初只是零星沙砾敲打窗棂,发出“沙沙”
轻响,像夜虫在暗处低语,尚不扰人。
但不过片刻,风声陡然变得狂暴,如同万千匹野马奔腾而过,卷着粗粝的沙砾狠狠砸在窗棂上,发出“哐当哐当”
的巨响。
那声音像无数把小锤反复敲打木框,震得糊窗的绵纸剧烈颤抖,边角已开始撕裂,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狂风彻底撕碎。
一股凛冽寒气顺着窗缝钻入,带着漠北特有的干燥与锋利,瞬间吹散室内大半暖意,连烛火都被吹得剧烈摇曳,投在墙上的影子扭曲得如同鬼魅,在古籍书页上晃来晃去。
榻边矮几上,那盏素色纱幔被狂风扯得猎猎作响,下摆如失控的绸带扫过矮几边缘。
“当啷——”
一声脆响陡然炸开,那只从黑狼王尸身搜出的青铜铃铛,此刻正从矮几上滚落,重重砸在青石板地面上,声响在寂静的静室里格外刺耳。
谢采心中猛地一紧,这铃铛带回后,他便觉其上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阴邪气息,却没料到会在此时异动。
果不其然,铃铛落地的瞬间,表面刻着的幽冥教诡谲符文骤然亮起,幽绿中泛着青黑的光,像坟茔里窜出的鬼火,在地面上蜿蜒游走。
紧接着,一道稀薄却带着刺骨阴寒的青黑色气流,顺着风势如活物般缠上暖玉髓——那气息与幽冥教的阴毒如出一辙,谢采瞳孔微缩,心中警铃大作:“不好!
这铃铛竟是针对至阳药材的陷阱!”
异变陡生!
精神发疯文学,没有原型,没有原型,没有原型(讲三遍),请不要在评论区提真人哦。金手指奇大,cp沈天青。日六,防盗八十,上午十一点更新江繁星八岁时候看见律政电视剧里的帅哥美女环游世界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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