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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乌檀。”
她把最后一根银针扎进闫川的曲池穴,直起腰,活动了一下手指。
“我婆婆跟鲁婆婆是老交情,鲁婆婆打电话来的时候,我婆婆正好在陕南办事儿,离这儿不远,她本来要自己来的,但临时有事走不开,让我过来。”
“你能治?”
包子的语气还是不太好。
乌檀看了他一眼,没生气,从包里翻出一把镊子,很小,尖嘴的,在酒精灯上烧了一下,等镊子凉了,蹲下来,捏住闫川手上那个小红点儿,石虱咬的那个针眼儿。
她轻轻往外拔,拔出了一根东西。
黑褐色的,比头发丝还细,半透明的。
石虱的口器,断在皮肤里的那一节。
闫川闷哼了一声,额头上的汗下来了。
“普通石虱的口器是直的,这个是弯的,末端有倒钩。”
无檀把那根口器举到眼前,看了看,放在一块儿白布上收好。
“所以我说它不是普通的石虱,倒钩会把毒液注入的更深,而且断在皮肤里,伤口不容易愈合,毒会持续释放。”
包子看了一眼,没再说话。
乌檀把闫川手上的银针一根一根拔出来,每拔一根,就用那个玻璃瓶里的透明液体涂一下针眼儿。
闫川的手臂上留下了一排小红点,像被蚊子咬过一样。
“石虱的毒,算什么。”
乌檀一边收针一边说,语气不是吹牛,是那种见多了之后的平淡。
“我婆婆以前解过蛊毒,苗疆的蛊毒,咬在脖子上,人都快不行了,她硬是给拽回来了,你这石虱,跟蛊毒比,差远了。”
包子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又咽回去了。
乌檀从包里翻出一个小布袋,打开,里头是草药,干的那种,闻着有一股苦味儿,混着薄荷的凉气。
她抓了一把,放在一个石臼里,倒了一点那个玻璃瓶里的液体,用杵捣烂,捣成泥糊状,涂在闫川的手背上,用纱布包好。
“这个药,一天换一次,拔毒需要时间,不是一两天就能好的。”
她站起来,把东西收拾好,拍了拍手上的药渣:“他身上的毒,得拔三到五天,看情况。”
“三到五天?”
包子有点着急:“不能快一点?”
“快点也行,截肢,把这只手砍了,毒就上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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