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周今邈特意走到书房门口,轻轻推开一点门缝往里瞧,看到墙边的红木书架塌了一角,而简腾年常看的一些哲学,建筑还有古典文学散落一地,另一边,歪着一把沉重的实木椅子,断了一条腿。
看来还没有人来打扫,周今邈无所谓撇撇嘴把门拉上才转身下楼。
简腾年起得比她更早,现在正坐在餐桌前,背脊挺直,衬衫领口熨帖得一丝不苟,如果不是看到那一地狼藉,她倒是不知道简腾年心里被压抑的那一面,还挺能收放自如。
她在他对面坐下,拿起涂了黄油的吐司顾自吃了起来,中间没有人说话,只有勺子擦过盘底的微响和牛奶滑过喉间的吞咽声,还有杯子放回桌面时的轻叩,丝丝入微。
简腾年用餐仍是不急不躁,每一口都带着固有的节奏,周今邈抬眼掠过他沉静的侧脸,加快自己的动作,将盘中剩余的食物匆匆送入口中,起身离开时,瓷匙落在碟沿发出一声轻响,他这才抬眼去看周今邈的身影。
一个小时后,她再次出现在楼梯转角。
身上换了一条母亲选的雾青色连衣裙,面料垂顺,衬得肤色很净,长发松松的绾起,几缕碎发自然垂在耳际,脸上化了妆,但是很淡,和平常比没什么区别。
简腾年端正地坐在沙发里看书,对她下楼的动静毫无反应,眼睫都没抬一下,周今邈也懒得看他,走到楼下时目光往上掠过,瞥见二楼的书房门敞着,两个阿姨正轻手轻脚地在进出收拾。
她走到玄关,想起来什么,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让里面的人听清,“我中午和晚上都不在家吃,不用准备我的。”
空气静了一瞬,简腾年似乎深吸了一口气,因为周今邈用余光瞥见他肩膀的起伏比平时明显了些,她无声翻了个白眼,拉开门,就在一只脚踏出门外,半个身子出去时时,他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低沉,平缓,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绷紧,“要早点回来。”
门嘭的一声关上。
周今邈刚到约定的地点站定,林穗就像只扑棱棱的鸽子一样飞了过来,第一句话果不其然,带着压不住的八卦和那点调皮劲问她那天对简腾年做了什么,声音兴奋,“有没有揍他?”
这是廖淮在她耳边一直念叨的,他用那点中二病的心思保准了周今邈是去约架的,还说,“你别看简腾年那副冷死人的模样,打起架来可不含糊,不过如果是周今邈嘛……他应该会站着给她揍。”
话被廖淮说得活灵活现,讲得好像他亲眼见过简腾年打架,也知道周今邈在简腾年那里的特权边界有多宽一样,反正,林穗是好奇了,还真抱了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理,期待着能见到简腾年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挂点彩,青一块紫一块的,那场面光是想象一下就特别有趣。
不过周今邈没接这个话茬,抬眼打量了一下明显精心打扮过的林穗,问,“怎么急匆匆叫我出来,廖淮呢?”
一提这个,林穗立刻双手叉腰,眉毛都要竖起来,“别提那个王八蛋,早上突然跟我说有事,就放了我鸽子,我一急,不就只能想到你了嘛,妙妙。”
她举起两张音乐剧的票晃了晃,“你不陪我,前排的票不就浪费了?”
“陪你去看完可以,”
周今邈接过票看了看时间,“不过晚上我们班同学生日,有个聚会,我得过去。”
“行行行,不耽误你正事。”
林穗爽快地摆摆手。
周今邈其实是想过带着她一起去,但林穗自己先摇了头,“你们班的人我也不熟,去了干坐着多没劲,我看完这个自己找乐子去,气死廖淮。”
说完两人才慢悠悠进场,这是一部声名在外的经典音乐剧,剧场内座无虚席,不过周今邈看得云里雾里的,到最后都快要睡着了,直到灯光大亮,她才微微一颤。
和林穗在剧场门口道别后,周今邈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报出下一个地址。
周胜利大学毕业后,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调岗离任,明升暗降,一路沉浮,直至权力巅峰...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妻子背叛,对方是县里如日中天的副县长!一个离奇的梦境,让李胜平拥有了扭转局势的手段!即将被发配往全县最穷的乡镇!李胜平奋起反击!当他将对手踩在脚下的时候,这才发现,这一切不过只是冰山一角!斗争才刚刚开始!...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朝中无人莫做官,重活一世的秦毅不是这样认为。机遇来自于谋划,时时为朝前铺路,才能高官极品!上一世,含冤入狱,前途尽毁,孤独终老。这一世,从救省城下来的女干部开始,抓住每一个机遇,加官进爵,弥补遗憾,扶摇直上九万里!...
草根男人赵潜龙怀揣为民之念,投身仕途。且看他如何一路横空直撞,闯出一条桃运青云路,醒掌绝对权力醉卧美人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