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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娇气得要命,每说一个字都要哼唧两声,偏这呆子还听不懂,她委屈,撑起上身看他,两眼泪汪汪的,金豆豆欲坠不坠,看得人心焦焦。
简行舟一个机灵,“噌”
地坐起来膝行几步将她抱在怀里,手拍后背,唇吻腮边哄到:“噢——乖乖,薇儿乖乖,不哭不哭,为夫这便叫水。”
说罢,他撩开床帐朝门外吩咐:“青竹,水。”
“是。”
青竹应着,推开门将水抬进。
“……好乖,好乖……我的错,都怨我……”
天!
这是郎君?青竹双眼蓦地瞪大:这,这也太温柔了!
想他自小伴在郎君身侧,何时感受过这个?唉……等等,还没完呢?他竖起耳朵,脖子稍侧一点,听那边道:“不哭,啾,啾,郎君亲亲……”
嘿!
我的亲娘唉!
还“啾啾”
!
“嘻嘻嘻嘻——”
一不小心笑出声,他赶紧捂住嘴巴,水桶也“咚”
的一声落了地。
里面动静一滞,只听简行舟低喝:“滚出去!”
“是!”
青竹转身被寒夜堵了个正着,身子一扭,想迈右腿却被左脚绊了一跤,最后是连滚带爬出去的。
“呼——”
将门关上,他长舒一口气,刚是一声都不敢出呀!
哼!
都怪寒夜!
斜眼瞟了眼他,虽夜里他瞧不真切,但他看了个大概——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
不是,刚刚是谁守在门口不走的?平日里也没见他这般爱岗敬业哪!
还有这水,往日郎君沐浴需要提水,他可从没搭过手,今日怎的?黑心肝换成热心肠啦?要他说,这人就是虚伪!
明明好奇得要死,偏要装作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哼!”
寒夜恍若未闻,只看向夜空暗鸦,眸中闪烁不定。
那边屋内。
“呜呜——我都说了让你停!
定是破了皮的!”
不然怎会火辣辣的疼!
简行舟拿着巾帕,边擦边哄到:“我刚瞧了,没破,就是有些红肿,一会儿让府医拿些药膏。”
樊采薇窝在他怀里作小娇娇,嗲声嗲气道:“药膏?这大半夜的,你是想让全府都知晓我来啦?”
“我就说过敏嘴肿。”
顿了顿,他再次问到,“娘子,你怎会来?”
“哼,好意思问。”
她懒得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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