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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内重兵把守,娘子,是怎么进来的?”
他二人刚才实在无空,现下清闲了自是想问一问的。
“溦溦给了我图纸。”
樊采薇阖了双眼,口中回到。
“小姨母?”
他知晓薇儿与姨母于偶然间结识,且相谈甚欢,但他无意监视跟踪,故并不了解二人关系竟好到这般。
若此事被外祖父知晓,小姨母岂不是要皮开肉绽?
“嗯。”
她快要入梦。
“光有图纸却无身手也是枉然,娘子还是练家子?”
“儿时学过一二。”
她声音越来越小。
“娘子厉害,为夫佩服。”
“哼,”
她小鼻子一喷气,尽是骄傲,“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
“自然,是我捡着个宝贝。”
“哼哼——”
她扭了扭身子,换了个舒适的姿势卧着。
“娘子……”
该如何问呢?
“嗯。”
深思迷离间,她听见他道:“娘子,可曾悦过他人……”
声音很轻,似是想她听见,又怕她听见。
“未曾。”
她这会子枕在他腿上,像只乖巧的小狸奴。
大掌滞住,她不乐意,自己仰脖蹭了蹭。
简行舟会意,忙继续轻抚,却是心不在焉般,又抚几下,终是没忍住,问到:“娘子和那袁二郎君,是何关系?为何,为何见过那物?”
他双唇紧抿,掌心冰凉,双眸紧盯着她面容,不放过任何一点细节。
他想听实情,又怕实情不如他所愿,短短几息已是满头大汗。
“那物?”
樊采薇不解。
“就,就是你说我的,粉粉嫩嫩,个中翘楚。”
又急又羞,大滴大滴的汗珠顺着他脸颊滑落。
一滴砸在樊采薇的眉骨上,她抬手点了些,放至眼前瞧了瞧,随后向上看去,这一看不要紧,她被唬了一跳,忙坐起伸手轻触他脸颊,问到:“郎君这是怎的了?”
“无妨,”
简行舟握住她柔荑,放至唇边啄了啄,“娘子,可否告诉我,我,在意……”
他看向她,漂亮的眼睛溢着脆弱。
樊采薇只记得当时自己被那尺寸震惊到,后来?后来他不是急吼吼地交差了吗?袁二?那物?“我,我何时见过他那东西?!”
咦——光想想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她不受控地打着冷颤,嫌弃道,“你莫要恶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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