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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香被热意裹挟,阵阵扑鼻而来,迷得她头脑发昏。
抬眼看——水润圆眼深情款款,目露期盼,眼中除她身影再无其他,长睫微动,两颊白皙可耳尖蕴粉,好一副既纯又欲之姿啊……
“好……”
头脑呆滞,唇舌先动,她还未反应过来,嘴巴便应了他。
简行舟顿时神采飞扬,弯腰揽过她膝弯,一把将人抱起,飞一般地就往楼上跑。
樊采薇终于醒了神,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众目睽睽、大庭广众之下!
这这这这!
成何体统!
她羞臊得紧,忙将脸捂住,心道这人真是猴急,说好的文人气度、郎君典范呢?消息不实,不实啊!
可应都应了,自己,自己也是想的,嗳!
罢!
随他去罢。
细水微波,暖意融融,虬龙不解风情,偏要卷起千层浪,激起浪花朵朵,夜莺婉转不歇。
“水,水……”
前一瞬还不觉干渴,这一刻却觉口干舌燥,只觉再晚一息便要被渴死,樊采薇伸手拍打他,见这人努力耕耘,毫无反应,她恼意上涌,一脚踩在他脸上,险些给他踹出鼻血。
简行舟沉溺热流无法自拔,努力克制,俯下身柔声问:“娇娇怎的了?”
她渴得紧,嘴一撇,委屈道:“渴了,我要喝水,呜呜呜……”
老天爷,这可使不得!
简行舟心中酸胀,生怕她不舒服,忙哄道:“好好好,郎君给倒水喝,乖乖不哭不哭——我给你倒水,嗯?”
“就这样去。”
“好,”
他本就站在地上,此刻揽住她后背,轻轻一使劲便将人抱了起来。
“稳些!”
她哪里都软绵绵的,拍打他的手也是,比挠痒不多,嗓音也是,娇滴滴的,听得他心都要化。
“是,娘子。”
简行舟将水喂给她,又给她擦了擦汗,见她有了些精神,问到:“继续?”
这呆子!
问甚!
樊采薇瞪他一眼,嗔到:“还有何招式?速速攻来!
你我二人,好生切磋一番!”
好好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简行舟瞬间来了精神,站坐卧躺,样样精通,将她练得心服口服,这才心满意足地睡去了。
翌日,樊采薇撅个小嘴,简行舟一脸宠溺,二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进了府。
碧蓝看得一头雾水,又不好多问,只闷头服侍她洗漱更衣。
“我们下次再去便是。”
简行舟接过帕子,亲自给她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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