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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错,认错!”
生怕她又来气,他赶忙道,“你想要一个有花、有狸奴、能饮茶的地方,我想了想,咱们北面乃忠义侯的旧宅,他们的南苑正好与咱们院的北苑相连,若你觉得此处合适,可将墙砸了,两苑并一处,做个你想要的露天茶楼出来,可好?”
“真的?”
许是惊喜过头,她眼睛里迸发着前所未有的晶亮,看来是真的喜欢。
“自然,我有这般想法,若你觉得可以,咱们就着手去办。”
这回是做对了罢,简行舟笑得明媚,好一个温润郎君,如皎月如烈阳,光彩夺目。
樊采薇被这笑迷得晃了眼,记不得往日吵闹,她没了骨头似的往他怀里钻,口中不住问:“郎君——真的可以吗?那宅子定也很大,是否太破费了?且还未与耶娘商量呢……”
“忠义侯就是因着那宅子不大,家里人又太多,这才搬走的。
你若想干,咱先将南苑辟出来,回头再一点点开发,”
简行舟将一切都想到了,“耶娘定是支持你的,若你不安心,咱们现在就去问。”
说着,他将人抱起便要起身。
“嗳——”
樊采薇搂住他后颈将人拦下,道,“银钱呢?你有那般多钱吗?咱们这坊,这地段儿,它再不济也是个侯府,能小到哪去?定是要很多钱的。”
“呵……”
左手拍拍她后背让人搂紧,右手单手搂住她膝窝,简行舟从袖中取出一物放在她眼前,“莫担心,你瞧,这是甚。”
樊采薇不知其何意,人还在他怀里,只双手捧住,道:“钥匙?”
“嗯,”
将她往上颠了颠,他迈开大步向临江院走去,边走还边道:“地契与房契在书房,明日取来放进自己嫁妆匣子里,嗯?”
“啊?啊!
?”
枝头只剩麻雀,她这一嗓子将人家全惊飞了。
“嗯。”
“你已买了那旧宅?”
“嗯。
取了库里的银子,回头你对对账。”
“我,我又不是那等子抠搜之人!”
“嗯,那就谢谢娘子谅我先斩后奏了。”
“哼!”
“呵……”
--
“你敢下在这试试!”
一声娇喝自屋内传来。
“嘿嘿,不敢不敢,我下这,下这总行了吧?”
除了笑嘻嘻陪娘子赢棋,他还能做甚?简珏几十年如一日地宠惯江沐沐,活该他儿女齐全,幸福美满。
“阿娘,阿耶,冬至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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