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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梵拿着身上的毯子慢慢移动到上官琼处,背对着。
乌发慢慢地松开垂落到肩头,头上传来温凉的触感,轻轻地从发顶延申至脑勺,上官梵享受地闭上眼睛。
“娘,国祭是怎样的?”
头顶上的动作稍显停顿,像是在斟酌言语,“有一个专门的祭台,选拔出来的使者就在这十尺高台上跳着祭舞,牛羊祭品一一放于台上,祭司念着悼词,史官们在台下记录……”
上官梵玩着手指道:“听上去好像和师兄说的寻常祭司差不太多,人多不多,热不热闹呀?”
“没那么热闹,跟你师兄说的一样,只是人多了些而已。”
上官琼道。
“想也是,去的人还都不爱热闹。”
上官梵玩笑道。
“你呀。”
“那十尺高台会不会太高了?”
“不高的,在上面看也像平地一般,只是上台的道太窄了,会有些心悸。”
“娘亲上去过吗?”
“……去过。”
“下次我也想去看看……”
“不……”
“姝儿?”
少女没有回应。
“公主,小姐好像睡着了。”
小满轻声道。
少女的乌瞳已经被眼皮遮盖住了,靠着上官琼的膝盖一下一下的晃悠着。
一条毯子盖上少女的肩头。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呀”
上官琼看着少女轻轻颤抖的睫毛,对小满道:“让车夫慢点赶。”
“是。”
几日后。
“这里还有一锅,快过来一起帮忙抬一下。”
“还有人没有领的?”
带着面纱的侍卫对着正在领粥的人们问。
“小姐,最近人好像又变多了。”
小雪对上官梵道。
上官梵打了一勺粥,倒入粥碗中,“好像是多了些。”
小雪道:“南边的疫真得那么严重了吗?”
上官梵看了看没剩几人的队伍,将勺递给另一名戴着面纱的侍女道:“听说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再过段时间难民应该也不会再增加了。”
“真是太好了,这几日派粥我可一直担惊受怕。”
“怕疫扩大被传染?”
“怕,也怕这些人闹,听说他们还专门拦过路的马车,我最近听说了不少。”
小雪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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