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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极力让声音平静。
施听云紧握着她的手腕,良久不动作。
墙上挂钟里的秒针匀速走着,极轻微的滴答滴答声敲落在空气里,一下一下,渐渐和血液从心腔中泵出的频率共振。
“川录闲……”
施听云出声打破两人之间僵滞到极致的气氛。
川录闲再动动双手,说:“您放开我。”
“你不是想和我睡吗?”
施听云自顾自地说,“……我答应你。”
“我没——”
话刚说一半,川录闲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松开,正要下床,却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施听云扑到床上!
脊背重重砸到床上,弹簧的嗡嗡声回荡在耳边,川录闲下意识闭眼,再睁眼时,施听云已然跨坐到她大腿处!
“你不是早就想和我做了吗……”
施听云边说,两手边拉住睡袍系带。
看清她的动作,川录闲再次闭上眼,用力到眉心现出褶皱。
两手一拉,睡袍前襟敞开。
施听云抬手把睡袍从肩上拉下,不过一瞬,奶白色布料就滑落到她身后,像是一团云一般簇拥着她。
光洁的后背在柔和灯光下现出白玉般润泽的细腻,肩膀单薄,纤秾合度,锁骨往内深深凹陷,还有残留的香味。
她俯身到川录闲耳边,嘴唇贴着耳廓问:“你不是想看吗?川录闲……我给你看,你把眼睛睁开……看看我……”
“师父,不要这样,不要……”
不知是故意当作不懂还是真的被酒精麻痹,施听云不理会川录闲的话,一手再次抓住身下之人的手腕,缓慢地往胸前带。
川录闲忽地大脑空白。
因为她的指尖,触碰到柔软。
如有鞭炮在脑中炸开,川录闲只觉耳中传来最尖锐的鸣笛声,神经都被这声响麻痹,差一点就要彻底宕机。
不行,不行,她不能和施听云发生关系,不能。
在意识沉沦的前一秒,她骤然把手腕向后掰,达到一种几乎要折断的姿势!
不再管施听云会不会从床上摔落,她用力翻身起来,在施听云倒在床上砸出的弹簧声响里逃一般地跑出房间。
川录闲,来睡。
我。
跑出施听云的房间时已经是零点过一刻,川录闲出来后先给自己灌了两杯凉水下肚,等指尖终于停了抖,她抬头看挂钟,见已再过去了十五分钟。
窗外的灯光少了,一盏一盏隐进黑夜里,看不见的郊外有跑车疾驰而过,尾气带起平静的风,呼啸着划破夜色。
斟酌几番,她鼓起勇气去施听云的房间。
尽管刚才发生了一些事,但她如施听云白日里在电梯上所说的那样,不可能不管她师父。
轻轻敲两下门,没人应,等上一会儿,她小心打开门,见里面漆黑一片,连一盏床头小灯都没有留。
目光在房里梭巡而过,最后看见施听云已经自己裹上睡袍,在窗边躺椅上蜷成一团。
“师父,”
川录闲站在门口,“我来帮您卸妆。”
她说得轻巧,暗暗有掩藏失败的紧张从颤抖的尾音里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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