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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春风密雨般轻柔细碎的亲吻,慢慢把聂熙的神智拖了回来。
那人戏弄着他的身体的每一分每一处,用嘴和手挑起一次又一次的战栗,却又坏心地不肯给予安慰。
聂熙轻喘一声,欲望的火苗悄悄撩起,迷迷糊糊笑了笑:“林原,别闹,好痒。”
猛地下体一痛,似乎被人惩罚地咬了一下,刺激无比,顿时胀大起来。
聂熙这下清醒不少。
就听人一声冷笑:“林原?二弟,你只得我啦。
刚才,似乎你也喜欢得很……为何之前就是不肯。”
聂熙脑袋犹如被一盆冰水浇下,猛地清醒过来,这才发觉自己四肢大张,动弹不得,原来手足都已经被牢牢套紧。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白梅的气息在其间缥缈不定,还有滴滴答答的声音,想是尚在流淌的献血,大概来自那些尸横就地的宫奴。
而他,昔日的军中之神,几乎战无不胜的吴王,就这么用最屈辱的方式,毫无遮蔽地被捆在停云阁的**,犹如等待魔鬼吞噬的祭祀品。
聂熙到此地步,反而不想死了,心中悲愤激狂,尽数化为杀气。
聂暻笑吟吟地说:“二弟……你知不知道,以前我每次和林原欢好,总得想着那是你……才能继续。
一想到你们在一起……我心里就……恨不得……”
他忽然自嘲一笑:“可我是皇帝,荒**无道总是不成,若恼了心爱的二弟,可越发不成,你说是么?瞧着你们暗地里胡闹,我……还只得忍耐。”
聂熙冷冷道:“既然如此,你今日怎么又荒**无道了。”
聂暻凄然一笑:“我只是……越来越忍不下去。
呵呵,二弟,你真的很会狠狠磨折我啊。”
聂熙闷哼一声,隐约明白了林原那些迷离忧郁的眼神意味着什么。
越痛苦,越纠缠。
他承欢聂暻,却又私下牵扯着聂熙。
那不过是一腔的痴,无可处置了。
林原心里那些从未说出的苦楚和怨恨,大抵是换一种办法还给了令他痛苦的人。
这人世,竟是如此混乱可厌。
在意感情的人,一定是傻子罢。
聂熙**嘴角,冷冷地笑。
脏腑之间那种刺痛隐约又回来了,想是呕血之后,血流甚速,药力发动更快。
聂熙僵直地大张四肢躺在**,一声不吭,毫无神采的眼底,带着隐隐的阴沉血腥之意。
聂暻慢慢揉弄着聂熙的器具,感觉到那物事一下子硬了,便又调弄他胸前淡色的小小突起,满意地看到他苍白的脸上染晕一层薄红,额头透出汗意,似乎在竭力忍住呻吟的冲动,一直迷茫的眼神也带上一层薄醉似的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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