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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我忍不住,会……对你不好。”
聂熙一听,这话一头雾水,而且十分凶险,不由得沉默了一会,视线转向青玉案上的字画。
他猜想一定和这画有关。
可冷于川的表白,怎么带来皇兄如此雷霆之怒……
聂暻虽然冷酷,并不是器量狭小的君王。
论说此事就算说开了,只要聂熙玩笑带过,聂暻大可以一笑置之。
可皇帝的反应分明要严重很多。
他没想到皇帝会这么快得到这幅画,更没想到皇帝如此震怒,到底出了什么变故?
聂暻见他视线转向字画,胸中一股闷气堵上,却又四肢冰凉。
他用力握紧了拳头,连指甲陷入掌心也不觉得。
聂熙见他神色峻厉憔悴,心下一惊,连忙扶着聂暻躺好,柔声说:“为了那画?”
他心下疑云大起,就想起身过去细看究竟。
不记得那画上有什么东西会让皇兄如此愤怒啊……
聂熙才抬起身子,冷不防被聂暻用力一拉,耳边听他带着寒气的声音缓缓道:“别看了。”
皇帝伸手,狠狠横在吴王腰身上,勒着他不许行动,眼中似有火光一闪而过,似笑非笑道:“二弟。”
“这……”
聂熙困惑地看着他的皇兄,却惊愕地发现,聂暻正在有条不紊地除去他身上衣衫。
虽然他向来不反对聂暻表现主动一些,可这个要命的时候,皇帝的动作,似乎另有含意。
吴王想到某些古怪的情色想象,脸上不禁微微发红,有些尴尬地低声说:“这……还是我自己宽衣吧。”
聂暻冷冷一笑:“那可不成,不是梅花狂、风雪摧折么?吴王有此抱怨,我不狂也枉担这虚名。”
话音未落,一声裂帛,竟是他一用力,把聂熙身上长衫和内衣统统一裂及地,就此抛开。
聂熙听着叮叮咚咚的一连串脆响,却是身上佩戴的金鱼、算袋、玉带、珠结扣被聂暻这一撕闹了个满地乱溅,顿时头大起来,知道今日不能善了。
秋风一过,他揉了揉皮肤上起的微栗,苦笑一声,眼巴巴看着皇帝:“皇兄这是……”
“自然是要临幸爱卿。”
皇帝的眼中带着沉沉黑色,淡淡回答。
却又反问一句:“吴王要抗旨吗?”
聂熙的头更痛了,忍不住又远远看了看那幅画,心想这见鬼的冷于川到底画了什么?为什么他死活想不出问题出在哪里……
罕见地,雍容儒雅的吴王有了把一个人宰了丢进大河喂鱼的冲动。
可眼下的问题还是得先解决。
凝视着皇帝黑黝黝的眼睛,聂熙想了想,微微垂下眼:“自然是……尊旨。”
他微微一笑,四平八稳、舒舒服服地躺下,柔声说:“圣上请。”
“嗯?”
聂暻眉头一皱,不敢置信地看着聂熙。
聂熙眨眨眼,嘴角现出调侃的笑意,依然是**直挺挺躺着,眼神中除了温柔甜蜜之意,似乎并没有异常。
这个人向来死也不肯的,不会这么容易,这么听话罢……
聂暻心里疑惑一闪而过,冷哼一声,心想一不做二不休,今日不了结此事,怕是一生不肯心甘。
却见聂熙身体分明是摆出了任凭处置的无言邀请姿态,皇帝沉沉一笑:“好个乖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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