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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地鼓了起来。
里面装的,不再是纯粹的辣椒油,而是混合了京城地痞头子骚臭尿液的、更加污秽不堪的“圣水”
。
“哈哈哈哈!
都看清楚了!
这骚货的逼,就是老子的专属便器!”
王癞z子得意地狂笑着,冲周围的地痞们招了招手,“妈的,都别看着了!
这骚货的逼大得很,老子一个人可灌不满!
都过来!
给老子的‘淫贱’母狗,好好地‘解解渴’!”
地痞们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听到老大的号令,立刻兴奋地怪叫着围了上来,一个个争先恐后地掏出自己的家伙。
一时间,地牢里上演了最为荒诞淫靡的一幕。
七八条或粗或细、或长或短的肉屌,都对准了那个被高高抬起的、红肿不堪的骚穴。
一道道颜色深浅不一、气味各异的尿柱,争先恐后地射了进去。
沈霜雪感觉自己彻底变成了一个容器,一个承载着男人们最污秽排泄物的活体便器。
她的阴道和子宫,被这混合着辣椒油的、数量庞大的尿液彻底灌满了。
她的小腹高高地鼓起,像一个怀胎三月的孕妇,沉甸甸的,里面晃荡着的全是足以让她在任何时代都被千刀万剐的罪证。
灼痛感、羞耻感、被填满的充实感、还有那股无法言喻的变态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神智彻底冲垮。
她放弃了思考,任由自己的身体在这场污秽的洗礼中,一次又一次地被动地痉挛、抽搐,流淌出更多的淫水,来迎接主人们的“恩赐”
。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降温”
仪式终于结束了。
地痞们将她放下,她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身下的骚穴还在不断地往外溢出那些混浊的液体。
但今天的游戏,还没有结束。
“起来,母狗!”
王癞子一脚踢在她的屁股上,“老子们的屌给你尿完了,现在轮到你的嘴来伺候了!”
沈霜-雪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双膝跪地,像一条最听话的母狗,爬到了王癞子的面前。
她的胃里还是空的,而她的身体,渴望着被另一种更滚烫、更精华的液体填满。
她抬起那张沾满泪水和污垢的绝美脸庞,主动地、虔诚地含住了王癞子那根刚刚尿完尿、还滴着尿液的巨屌,用尽了自己所有的技巧,开始卖力地吞吐、舔舐。
很快,在她的侍奉下,那根巨屌再次变得硬如烙铁。
王癞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按住她的头,狠狠地在她喉咙深处喷射出了今晚的第二股精液。
沈霜雪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将那股滚烫的、混杂着尿骚味的浓精,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了下去。
这只是一个开始。
她像一个流水线上的工人,跪在地上,一个接一个地,为每一个地痞提供最下贱、最周到的口交服务。
她的嘴巴被不同形状、不同气味的肉屌塞满,她的口腔和喉咙被反复地操干、冲刷。
最后,她的胃里,装满了来自八个不同男人的、滚烫的、腥臊的精液。
当最后一个地痞也满足地射完之后,所有人都已经筋疲力尽。
王癞子踹了她一脚,像打发一条野狗一样说道:“行了,今天就到这。
自己滚去洗干净,别让老子明天看见你身上有一点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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