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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熠平时整个人冷淡,但是坏心眼巨多,多的是方法让你生不如死,偏偏你还不知道哪里惹了他。
小时候敖子野和舒越桥没少在他手头吃闷亏。
所以此时此刻被他那个眼神震慑,敖子野和舒越桥识趣地离开了。
四周又安静了下来。
丞熠没看郁雾,淡淡道:“不用。”
“哦。”
郁雾低下头看自己脚尖,不知道怎么和他相处。
正当郁雾打算找个借口开溜,遥遥传来柯延臣的一声“郁子”
。
她扭头,正打算答应柯延臣,手腕被人一拉,被丞熠带着快步走向屋檐下的一间杂物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杂物间空间狭窄逼仄,呈长方形走势,两侧摆放了货架,宽度狭窄,两个人站在两侧不过三十厘米的距离。
柯延臣恰好来到杂物间外,问侍者:“刚刚看到一位身穿粉白裙的女士没有?”
灯光昏暗,郁雾看不清丞熠的表情。
她抬起眼睫看向丞熠,用气音问:“你干嘛?柯延臣还在外——”
话还没说完,丞熠突然抵额逼近,两人呼吸灼热缠绕交织。
面对突然在眼前放大的俊脸,郁雾屏住呼吸对上他深邃的眼。
还没等郁雾缓过劲来,郁雾纤细腰肢突然被他掐住,一把狠狠摁向他。
“你干嘛?”
郁雾睁大眼看他,心跳一声比一声沉重砸在耳膜。
“就那么喜欢柯延臣?”
低磁悦耳的声音磨进郁雾耳朵里。
郁雾不回答,试图挣脱他的怀抱,警告他:“混蛋!
你再不放开我,我叫人了!”
“叫啊。”
丞熠唇角含着薄笑,眼神恶劣,指尖探上大腿,细细摩挲细腻柔滑,“让柯延臣进来看看我们在干嘛。”
郁雾全身的汗毛一下子全部竖起来,一把恶火在心尖沸腾燃烧。
“神经病!
混蛋,你放开我,你——”
唇瓣就是在这个时候被吻住的。
他的吻热烈缠绵,空气中某些暧昧翻滚,隐隐发酵纠缠。
湿润的,灼热的,不留空隙的。
门外再次传来柯延臣的一声呼喊,他居然还站在门外没离开。
强烈的背德感让郁雾全身血液沸腾,身体僵硬。
“这门能打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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