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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回想这段时间和他的相处,以及她毫无防备的信任,她就觉得自己很蠢。
她竟然会信任一个她完全不了解的上位者,还答应每晚都来陪他。
玉尘居这么偏僻,四处都有警卫把守,看似安全有保障,实则她所能见到的和不能见到的警力都只听他一人调遣。
若是有一日她惹了他不高兴,是不是她连死在这里都没有人会知晓?
恐惧像窗外的黑暗无声围拢了她,她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发出孱弱而颤抖的疑问:“我今晚,是要睡在这儿吗?”
闵淮君蹙了下眉,他竟不知仙姝因何发问,也不知她为何突然这么怕他。
不管为何,这种感觉都令他非常不爽。
他抬手想要摸摸她的头安抚,可还未碰到她就往后一缩。
他的手悬在空中,不受控制地颤了颤。
他放下手,忽然失笑:“我若说是呢?”
第28章掠夺者
她太干净了,像一泓清泉,出现在他满是污秽的桌台上,而他这些年提笔画善恶,早已被浓墨浸染,他迫不及待想要拖她沉沦,迫不及待想要玷污她的纯净。
那极致的邪念令他发狂,他抬手捏住仙姝下颌,如饿狼叼住得来不易的食物,焦急地、贪婪地吮住那柔嫩的唇瓣,霸道地抵进她齿关,放肆与她纠缠。
他终于尝到那甜软,似蜜似糖般令人迷醉,他单手将她托起,将她抵在冰冷的玻璃,她急促地喘息,无助地流泪,双手握着拳打他肩膀,却始终无济于事。
她在他怀中颤抖,错乱的呼吸间,她抽泣不止。
她是灼热的、柔软的、可以包容一切罪恶的,却也是痛苦的、挣扎的、不愿与他共沉沦的。
她用力咬住他唇瓣,滚烫的泪水从她眼眶涌出,他尝到她眼泪的咸涩和血液的腥,那疼痛如针刺,不致命,却细细密密扎人心,叫他喘不过气。
闵淮君松开她,抵住她额头粗喘着气,也听见她恶狠狠地骂他混蛋。
他浑身发热,忽然笑出来:“是,我是混蛋,我发了疯地想和你做,但我不想强迫你,仙姝,我要你有一天说,你愿意。”
他抬手关了水,抱着她走出淋浴间,扯来浴巾将她裹住,她像只孱弱的幼兽任凭他处置。
短暂的失控过后是长久的清醒,他终于记起仙姝在赵星亮怀中时,是怎样一副痛苦绝望的神情,她那么害怕,他还那么混蛋地想要她。
明明理智也曾在他脑海短暂留存过,却因一句“放开我”
而失控,他不愿去想仙姝有多爱宋时清,才能在如此混乱又无法自控的时候想着他、念着他、不肯接受他。
卧室窗户开着,漱玉湖早开的睡莲就在他窗下,夜风悠悠晃晃,拂来沁人的芬芳,月影疏淡,漫过飞檐,落在平整宽敞的床上,也似一层白纱,温柔笼罩她。
她哭得双眼浮肿,嗓音也愈发干哑,那些情动的低吟,此时落在他耳中只剩下了心疼,她身上烫得厉害,哪怕冲过了凉水,皮肤也透着不正常的绯红。
第29章一百万
她胡乱拽着自己领口,渴望更多清凉的液体可以将她淹没。
她在狭小的车厢内挣扎,双腿乱踢,试图止住从脊骨深处往外扩散的痒。
她此刻像被密密麻麻的蚂蚁啃咬,无数细密的触角在她身上乱爬乱动,她好痒好痒,她迷乱地喊着,叫着。
她已经看不清眼前人,只能听见男人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安抚,他喊她宝宝,宝贝,让她想起赵星亮那张令人反胃的脸。
“放开我放开我”
订婚礼准时举行。
在现场乐队伴奏的优雅音乐中,仙姝挽着裴季缓步走上了台前。
男人冷峻帅气,女孩柔静貌美,两人看上去倒是天造地设、外形般配的一对。
席间宾客纷纷夸赞,也有低声议论的。
在现场热闹的氛围烘托下,仙姝和裴季一起握着刀柄,切下了属于他们的订婚蛋糕。
礼成,两位新人到席间向宾客一一敬酒。
仙姝不胜酒力,只是拿着一杯果酒,神色羞怯被裴季牵着呵护跟在身后。
不远处,闵淮君端坐在贵宾席上首,桌边的烟灰缸上放着一支旁人刚为他点燃的雪茄。
淡淡烟雾后,他冷冷睨了藏在未婚夫身后温顺娇怯的女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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