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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了口气,对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意外的,她羞红了脸,抓我的手也放开了。
我一见门口的洗漱间没人,便大摇大摆进了女厕,然后朝着无障碍厕所去敲了两下,里面又敲了一下,我再敲了三下,算是对上了暗号。
果不其然,门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笑盈盈的俏脸。
我一进去她就让我坐在坐便器上,她跨坐在我身上,舌头已经不自觉的在我脖子上舔舐。
嗅闻着我最亲爱的人的味道,我的生理反应几乎是一瞬间起来。
我的东西已经顶在了她的门口,隔着薄薄的冰丝裤和她裙下的内裤,我们不自觉开始研磨。
她的眼珠已经染上了一层薄雾,皮肤化成胭脂如血。
“我要干你,我要干死你。”
我在她的耳边嘶吼。
“那就来干死我。”
她的右手解开了我的裤带,握着我的巨龙,用龟头顶开了内裤。
湿透了的小穴,让我一下子进去没有任何阻碍,只闻得一声呻吟,便顶住了花蕊。
然而就在此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谁?”
白下意识的发问。
紧张的她小穴都锁紧了一分,惹的我浑身舒畅。
“鹤。”
是她的声音。
“在门口守好。”
白的声音染上了一层冷漠。
在知道是鹤了以后,我便没有太关心了,解开她的衬衫纽扣,熟练的拉下胸罩,开始对我的最爱上下其手,她的形状真的是太美了每次我都要玩弄半天。
“不要。”
鹤拒绝了她。
“什么???”
白的火气一下子上来了,鹤很少忤逆她的要求,这应该是第一次。
要不是我们还在负距离接触下午都感觉她要冲出去骂人了。
“我想进去看看,不会打扰你们的。”
她哀求着小白。
沉默着,只听得见我冲刺,耻骨撞击的声音,还有我舔舐发出滋滋的声音。
“行啊。”
她打开了门。
我讶异着。
鹤乍一进来,映入眼帘的是两个不知羞耻的男女,男子正坐在马桶盖上,舌头在女子的胸前舔弄,下半身和女子的下半身结合在一起,由于角度问题,并不能窥得全貌。
可能是因为鹤在一旁观摩,我们俩都觉得太刺激的原因,不但我觉得自己的肉棒比平时大了两圈,就快要把表面的皮肤撑开撕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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