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暮色四合,街巷空旷死寂,丝严眉眼清隽安静,指尖下意识摩挲着,那是常年触碰钢琴琴键养成的习惯,步履松弛,满心平和,对身后蛰伏的危险毫无察觉。
暗处两道黑影骤然暴冲而出,动作粗暴凶狠,一人上前死死扣住他的臂膀,另一人立刻将浸透迷药的湿布狠狠捂死在他口鼻之上。
丝严瞳孔猛地骤然放大,面色瞬间褪尽所有血色,周身一阵僵直,下意识剧烈挣扎扭动,双臂拼命想要挣脱禁锢,脊背紧绷,双腿慌乱蹬踹,喉咙里溢出压抑慌乱的闷哼,眼尾骤然泛红,睫毛剧烈颤抖,惊恐尽数写满整张脸。
可悬殊的力量差距根本不容他反抗,迷药快速侵入血脉,四肢渐渐发软麻木,视线层层涣散发黑,最后模糊的视线里,他看见昔挽立在阴影深处,身形挺拔,神情阴恻可怖,嘴角挂着病态冰冷的笑意。
下一秒意识彻底沦陷,他被粗暴拖拽上车,悄无声息被绑架带走。
再次苏醒,已是一间密不透风的阴暗地下室,阴冷潮湿,不见天光。
他被粗麻绳紧紧捆缚在冰冷木椅上,手腕被勒得皮肉泛红生疼,浑身僵硬,分毫动弹不得。
昔挽慢条斯理缓步走近,周身戾气翻涌,眼底是积压多年扭曲癫狂的嫉妒与恨意,唇角勾起一抹阴狠又偏执的笑,步伐缓慢又极具压迫感,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之上。
他上前一把攥住丝严的下颌,力道凶狠强硬,指甲几乎嵌进皮肉,强迫丝严被迫抬头直视自己,呼吸粗重紊乱,神色狰狞疯魔:
“醒了?丝严。
你安稳快活了这么久,也该轮到你尝尝地狱是什么滋味了。”
猛地松手甩开他的脸,昔挽低低发出一声沙哑阴冷的嗤笑,字字淬毒,狠狠撕开最残酷的真相:
“你以为你是光明正大被疼爱的少爷?”
“我告诉你,你不过是一个卑贱的私生子!”
“从你来到世上的那天起,你就抢走了属于我的亲情、偏爱、身份和所有荣光!
你拥有的一切,本该都是我的!”
情绪彻底失控癫狂,昔挽眼神骤然猩红戾气暴涨,上前抬脚,坚硬的皮鞋鞋底狠狠重重踩碾在丝严单薄的肩膀上。
力道蛮横沉重,硬生生将丝严整个人死死压制在椅背上,肩胛骨传来压迫性的钝痛,沉闷又窒息,丝严胸膛剧烈起伏,闷痛涌上喉头,肩头僵硬紧绷,背脊疼得微微佝偻。
昔挽居高临下俯视他狼狈痛苦的模样,脸上毫无怜悯,反而病态的笑意越发浓烈,脚下肩头的力道不曾松懈半分,随后缓缓挪动脚尖,骤然下移,皮鞋狠狠、用力地碾踩住丝严那双用来弹钢琴的修长双手。
脚尖用力向下重压、反复辗转碾压,骨节碎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丝严浑身剧烈战栗颤抖,冷汗顷刻浸透衣衫,脸色惨白如纸,眉头死死拧成一团,薄唇用力抿紧死死咬住,压抑的痛意堵在喉咙里不敢失声,眼底水汽翻涌,大颗泪珠不受控制滚落,被压制的肩膀酸痛刺骨,被踩踏的双手疼到指尖不住痉挛蜷缩,整个人狼狈又绝望。
昔挽垂眸冷漠睨着他破碎不堪的模样,语气轻慢又残忍,一字一句慢悠悠折磨:
“你说——手没了,还能弹钢琴吗?”
他脚下再度加重力道,看着少年痛到几近昏厥的模样,歪头轻笑,阴恻恻补上一句:
“哦,我忘了。
不可以啊。”
眼底疯意肆虐,他步步紧逼,低声偏执追问:
“你说……是不是啊?”
丝严痛到浑身克制不住地剧烈战栗,纵然身为兄长骨子里的骄傲与倔强死死撑着他,不肯示弱求饶,可钻心刺骨的疼痛根本无法掩藏。
下颌紧绷发硬,牙关死死咬紧,压抑的痛感在胸腔里翻涌冲撞,几乎要冲破喉咙。
眼底最后一点光亮慢慢黯淡破碎,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砸落下来,肩头被皮鞋牢牢镇压、无法挪动,掌心与指骨传来碾压般的钝痛,每一次辗转碾动,都像要将他赖以生存的钢琴梦想一同碾碎。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要想从政呢,就要步步高,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要有关键的人在关键的时刻替你说上关键的话,否则,这仕途也就猴拉稀了...
容棠看过一本书。书里的反派宿怀璟是天之骄子,美强惨的典型代表,复仇升级流高智商反派人设,可惜人物崩坏,不得善终。结果一朝穿越,容棠成了文中同名同姓早死的病秧子炮灰,还绑定了一个拯救男主系统,一共重生了三次。第一次,他死心塌地地跟在男主身边,帮他躲过各种炮灰跟反派的暗算,结果被人下毒害死,任务失败第二次,他双线并行,一边辅佐男主,一边接触反派,结果被男主一剑捅死,任务失败第三次重生,容棠想,去他妈的男主,老子不救了。于是大反派宿怀璟被人下了药绑起来的那一夜,容棠撑着快要咳出肺痨的身子,闯进青楼房间,替他解了药效,认真发问你要不要嫁给我?宿怀璟?容棠沉疴难医,陪了宿怀璟一路,隔三差五在他耳边念叨你放心,等我死了,遗产全是你的。直到大局已定,宿怀璟登基前夕,任务奇迹般宣告完成。容棠惊喜之余,为保全帝王名声,毫无心理负担地死遁跑路。结果还没出京城,天子近卫悉数压上,猎鹰盘旋空中,狼犬口流涎液,百官分跪两侧,容棠身下那只半路买的小毛驴吓得直打喷嚏。天子身穿明黄冕袍,一步一笑地从人群后走来,望向他温柔发问夫君,你要抛妻弃子始乱终弃?容棠?你能生?啊不是!你一个在上面的这么代入妻子角色合适吗!?帝王走到他面前,仰头抬手,笑道跟我回去,这天下分你一半。小剧场某年某月某日,容棠吃完晚膳躺在院子里乘凉,照例跟宿怀璟规划以后。我大概只能活两年了,到时候你记得把陇西庄子收回来宿怀璟面无表情地往他嘴里灌了一碗苦药。再某年某月某日,容棠看完话本窝在火盆前取暖,认真地跟宿怀璟告别。我应该没两月好活了,城西那间宅子你若是嫌小,城南我还替你买了一座宿怀璟咬牙切齿地喂他吃了三颗拳头大的药丸。又某年某月某日,御花园里荷花开的正好,容棠坐在桥边吃荷花酥。我可能明天就要死了,你记得把我埋宿怀璟忍无可忍,俯身堵住了他嘴。片刻之后,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缓缓后退,看向他的君后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我是大虞最好的大夫?你如果再说这话,我就当你医闹了。这天下你我共享,这山河你我同枕。阅读指南1攻受身心1v1,he2本质甜文,可能看文会发现作者没什么脑子跟逻辑3文中的所有认不出来无特殊说明统一默认为换脸,不要纠结为什么见面不识了4去留随意,弃文莫告知5祝大家生活愉快早日暴富!...
周胜利大学毕业后,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调岗离任,明升暗降,一路沉浮,直至权力巅峰...
意外撞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和陌生男人勾勾搭搭,齐涛偷偷拍下照片,依靠这个底牌,他一路逆袭,而女领导对他也由最开始的恨,逐渐改变了态度...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