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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那点成绩在荆琒眼里根本不够看,被父亲一顿嘲讽过后,荆丛辙不得不承下这个现实。
他的未来是被规划好的,荆琒为他铺的道路是弯路最少的一条,他连反驳的理由都没有。
因为他很清楚这是最正确的。
要是让荆琒知道他交往了和曲笙同校的高中女生,说不定会当面给他一巴掌。
荆丛辙其实很想和荆琒当面吵一架,然而荆琒根本不在乎他和谁交往。
长达两年多的时间里,荆琒未能发现自己儿子混迹在地下拳场,还是私下用人谈论此事,荆琒才渐渐起疑。
荆丛辙似乎没想过遮掩,连续几个夏天里,身上的痕迹连曲笙都有所察觉,荆琒却要通过手下人得知。
荆琒大发雷霆,恨不得当场手撕了荆丛辙,并撂下狠话:“老子打断你的腿!”
然而未等把荆丛辙的腿打断,荆琒先找人封了这家拳场。
这下荆丛辙连发泄的地方都没了。
荆琒百思不得其解,荆丛辙是从哪里开始长歪的。
后来荆丛辙带领的团队所做的项目一举成功,获得多重奖项,荆丛辙再次以还需沉淀为由,提出去国外留学。
荆琒犹豫良久,还是同意了。
说到这里,荆丛辙望向曲笙的眼睛,“笙笙你真的不害怕吗?我明明记得你以前很怕,还是说你是在骗我?”
作者有话说:辙哥(阴暗多疑):弟弟是不是在试探我?笙笙(开朗明媚):健身房不就是用来做运动的吗,偷用一下!
别对我撒谎曲笙的回答照旧是:“只要你不把我当沙袋打,我就不……”
话还未说完便被封住口,唇舌纠缠在一块,喉咙处发出细小的呜咽与水渍声。
在荆丛辙的抚摸下,他的身体跟着轻轻颤抖起来。
“笙笙,别对我撒谎。”
荆丛辙的眼神似乎把他完全看穿了。
曲笙的眼睛半阖着,颤得也厉害,双手攥着荆丛辙胸前的衬衣料子,膝盖酸软一片。
荆丛辙的手滑到他背后,一下下按揉、抚摸,曲笙跨坐在他腰间,到底还是没有撑住压到男人身上。
他害怕荆丛辙吗?答案当时是怕。
从十二岁到二十二岁,这十年间他从未真正了解过荆丛辙。
哪怕是两个人住在一起后,也是荆丛辙单方面地看管着自己,提议交换行程的是他,随便说几句话就将自己绕得团团转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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