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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第4页）

施思的心突然跳起来，周遭的声音也变得嘈杂，鸟叫声，风刮过树枝，哗哗，呕吐的声音，然后是一阵细碎的“帮帮我”

，施思自己剧烈的呼吸声……

她捏了捏掌心，四周重新变得安静。

施思说：“对、对——你不吃生肉。”

乔诗看向她，问：“你饿吗？”

施思碰了碰自己的肚子，折腾了这么久，那碗面也被消化得差不多了，乔诗一问，她居然还真的觉得有些饿，便坦诚地说：“饿。”

停了一秒，又问：“你会做饭吗？”

“会。”

乔诗对她笑了笑，“我——你想吃什么？”

“小炒肉。”

乔诗做饭的时候施思跟了过去，她看到生肉的时候的确平静得像一个正常人，施思慢慢地靠近，乔诗处理了肉，开始切菜。

施思拿起一片肉，喊：“乔诗。”

乔诗奇怪地转了过来。

施思将那片生肉凑近她的嘴，命令：“咬一口。”

乔诗说：“不要。”

施思却蛮横地将生肉贴近她的唇，血红色映着白色，乔诗有些抗拒，往后倒，施思又说：“咬一口。”

乔诗皱着眉：“不——要——”

“警察，”

施思突然笑了，“应该还没走远。”

乔诗凝固在原地，颤着手，捻起那块生肉，咬了一口，肉滑过她的喉道，一股黏腻的，熟悉的感觉涌了上来。

下一秒，乔诗蹲在地上，剧烈地干呕。

施思的心脏跳得更快，她也蹲了下去，捧起乔诗的脸，问：“你感觉怎么样？”

“恶心——呕——我感觉很恶心——”

乔诗捂着胸口，喘着气，“我说过的，我不吃生肉……不吃——”

她住了嘴，抬眼，看见施思的眼底藏着一点察觉不出的兴奋，乔诗突然有些害怕：“施思？”

施思眨了眨眼，那点诡异的兴奋消失了。

她将乔诗扶了起来，抓着乔诗的手，说：“对不起……做饭吧。”

“小炒肉，别忘了——这一块，扔了吧。”

乔诗不敢多问，只说：“好。”

“以后我家的家务，你来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