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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大邺库藏充足,有粮有马,军队苦训几年,这仗合该打,就像两年前把突桀灭了,收归为大邺疆土一样。
周围哪个邻国外邦挑衅,胆敢不服的,就该用铁拳把他们打得服气!
唐青眉心一跳,似心有灵犀,与萧隽对视了一眼。
萧隽当日择官员发布讨胡檄文。
官员罗列胡族这些年对大邺挑衅入犯所为,举例完了还不够说的,差点没把当今皇帝幼时被押送胡族为质的事迹也写了进去。
接到皇上冷淡的目光,官员手一抖,赶忙把檄文呈上。
字里行间堆积的旧怨,小到胡族人踩了冀州边境地界的“仇”
都算上了,巴不得把胡族立刻踏平了才好。
檄文一出,征讨胡族已经成为板上钉钉的事,萧隽还亲自宣告了一件事。
此行北上,由他亲自领兵。
唐青抬眸,看清了萧隽回望的目光。
那双淡色的瞳孔暗流深涌,有旧仇清算,还有勃发的野心。
萧隽从始至终就有着征降外邦,一统大邺,扩充疆土的雄图抱负,唐青安静地与其对视。
这日耽误了些时辰下朝,唐青一如往日来到颐心殿。
萧隽正欲揽上他,被他避开了。
萧隽:“青儿”
良久,唐青回眸,避开萧隽直视的目光,手指径直没入玄色的衣襟内。
萧隽没动,任由唐青往他肩背摸索遍布的旧伤。
“大邺能力出众的武将不在少数,陛下定要亲自征降胡族么?”
唐青手心贴着那些陈伤留下的痕迹,他知萧隽的抱负,也能理解。
作为一个帝王,萧隽有此心志,其政治目光和作战手段无可挑剔,但听他此次要御驾亲征,唐青确是不舍的。
他脸颊一偏,靠在萧隽的颈边。
萧隽顿了顿,吻上他光洁的额头。
“孤会平安归来。”
他柔声解释:“胡族是孤前生的困囚之地,孤想亲自打破它。”
唐青闷闷:“嗯……”
萧隽把他的手从衣襟里抽出,怜惜地逐根吻过。
唐青蜷起手指,萧隽笑道:“孤在前方,你在王城,为孤守着这里的安宁可好?”
唐青抽回被吻得有些潮湿的手指,指尖泛着红润,无奈道:“我能说不好么?”
话音刚落,整个人却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抱起。
龙榻一晃,唐青发丝落了满枕。
他推了推萧隽,萧隽锢着他的手腕压在发顶上,目光灼出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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