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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卜央喜出望外,立马答应了沈知微的“交易”
,心里想着到时候挑点儿能用的奴隶,比如前段时间被灭国的几个小国的人,那里头有不少种过地有经验的优质奴隶。
唯有如此才不辜负大王对他的厚爱。
祭坛已经布置完毕,吃完饭,沈知微带着官员们祭祀,一群人站成一排排,还有大巫跳舞,火焰带着灰烬冲上云霄,好似真的能将人间的声音,带到天上众神耳旁。
巨大的鼎摆放在祭坛之上,沈知微拿着火把,将其扔进去,依照原身记忆中的步骤,符合礼数地跳祭祀舞蹈。
但凡她没有原身的记忆,今天祭祀就能把她绑在架子上一起烧给农神。
祭祀完成,沈知微饿得前胸贴后背,在上午十点左右,吃了一顿水煮菜加烤肉。
还有一些小菜,其实味道不错,但就是没有沈知微想吃的炒菜。
于是回宫之后,沈知微忙不迭地让胡幼安催促安太后,尽快将匠人从安国要来。
安太后被沈知微吓破了胆,再加上日后还要靠着沈知微当太后,因此不敢耽搁,当即催促使臣赶紧去安国。
惠安君就是在这个时候找上了安太后。
安太后看见低着头,身着宫人服饰的惠安君时,一脸震惊,连忙屏退左右,将惠安君拉到身前。
“子满,你为何会穿成这样?又为何今日来宫中寻阿母?”
“阿母救救子满!”
子满抬头,抱住安太后痛哭,他神情仓惶不安,仔细看能看出眼底一片青黑,想来是几日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安太后被子满哭得心神不宁,想起昨日被大王警告时的难堪,她鼻酸不已,眼眶一热也落下泪来。
“子满啊子满,先王已去,你我母子二人日后可如何是好,天下之大,已无咱们母子栖身之所,日后你我都要看你那不同父不同母的妹妹的脸色了啊!”
安太后哭得比子满还要真心实意,把子满吓得都不知道该不该哭了。
他反过来安慰安太后道:“阿母放心,今日之后,阿母再也不必受大王控制了,阿母与儿一起,逃回安国吧。”
“安国?”
安太后顿时停住了哭,睁着泪珠尚存的眼睛,看着她怀中今年二十的儿子。
刚到弱冠之年的子满,早就不是那个吃不饱穿不暖,瘦弱不堪,被人骂作野种的小孩了,他已经有了伟岸的身姿,矫健的身手,已然成人。
“是,儿听说阿母要送使臣去安国,儿要一同前往,王室已经无人,现在甚至让王姬继位,天下大乱近在眼前,需得寻良主而侍。”
“你舅父可不是什么良主。”
安太后也有意跑,但她在王宫之中暂时没有危险,哪怕大王将她视作要驯服的猴儿,她依旧性命无虞。
可如果回了安国,就不一定了。
“舅父掌管安国后,安国日益壮大,已经陆续吞并了数个小国,舅父如何不能算作良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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