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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友所言有礼。”
在马上的使臣看着好友做完一切,沉着脸,翻身下马,然后上马车掏出干净的衣裳,分发给活着的人。
拿了衣裳,脱下血衣,这事儿自然就过去了。
其中有一个小侍卫没有立马换衣裳,引来使臣巨言以及伯友略有杀意的眼神。
年轻的侍卫赶忙解释,他是想着一会儿还要埋人,干净衣服等干完活儿后再换上。
巨言与伯友这才放下杀心,待密林里出现数个小坟包时,天已经快黑了,一行人摸黑上路,一夜未停,才走到按计划会落脚的地方。
另一边,天快黑了,宫里来了个不速之客。
来要人的太卜央。
沈知微坐在王座上,垂眸看着站在下首的太卜央,拖长声音的“哦”
了一声。
“哦——所以你今天就想带走几个宫人?”
“下臣不敢耽搁大王的事,因此回去后便点了十五人,皆是下臣家中贱奴,以前做过些下田的粗活,来历清白,他们本是裕国的小贵族。”
再小的贵族也不可能做很多下田的粗活,所以这些奴隶里,很有可能曾有几个是当过农官的。
裕国,正是前段时间被安国灭了的小国之一。
“安公在前杀敌掠阵,尔等在后头捡便宜,真是狡猾。”
沈知微感叹了一声,天子的农官都跑了,证明各国都很缺会种地的人。
结果一个不受重视的贵族,随便出手便是沦为奴隶的农官一家人。
苦天子不能苦自己,正是这群贵族的真实写照。
太卜央不敢应答,他听出来了沈知微言语里的几分不满。
正当太卜央担心大王心情不好,不会放人的时候,胡幼安出现了。
胡幼安入内后作揖行礼道:“参见大王,大王,负责浣洗的宫女已经带过来了,一共七人,全数在外等候。”
胡幼安一板一眼说着话,全程没有看过太卜央一眼,好像太卜央不存在一般。
太卜央也不在意胡幼安对他的忽视,他此刻比较震惊大王的干脆。
他以为大王会为难他,没想到大王早就已经准备好交易了。
大王可真是信守承诺,与先王倒是有所不同。
沈知微不知道太卜央正在暗暗对比两代大王的不同,她有些困扰地皱了皱眉。
“太卜带来了十五名奴隶,但宫女只有七名,不如你再带点儿别的宫人回去吧。”
“多谢大王赏赐,不过下臣只需一个宫女,不瞒大王,那宫女是下臣的母亲,下臣只想奉养母亲,叫母亲能平安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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