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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骂了柳氏,又骂了白氏。
白侧妃虽然是做妾的,也不是自已追着要做妾的,妾也是个人。
那个时候也是正经的从外头聘回来的妾,怎么就成了床榻上的玩意儿了?
“当日他们那样看我的,你想想今日他们看虞氏会高看一眼?”
白侧妃冷笑。
如意想了想点头:“这倒也是,不过……奴婢想着这虞侧妃也是个有心思的,只怕您吃了亏。”
“我知道你为我想。”
白侧妃点头:“不过我想起一个人,张长史以前,可是跟着二皇子的人吧?”
“哎呀,倒是把这个人忘记了,可不是么。
说起这个人,奴婢就来气。
自打金侧妃进了府,他真是溜须拍马,要说二皇子夫妇知道那么多事,保不齐就是他!”
如意想起了张长史后,也没什么好脸。
她们家侧妃得宠,张长史肯定是不敢欺负的。
但是对白氏什么样,对金氏什么样,这其中区别很大。
谁也不瞎。
说到这里,白侧妃忽然道:“是了。”
她忽然笑了:“虞氏进府的时候,估摸没少受委屈吧,张长史怎么对待她的?”
如意也恍然,这才是重点吧?
主仆俩这回明白了,大概是虞侧妃确实听到了什么,想要借机会报复。
既然知道了原因,主仆俩就不担心了。
另一头,青霜担忧道:“奴婢想着,白侧妃要是跟四皇子说了这些话……”
虞铮微笑:“她该怎么说?”
青霜想了想后笑了,摇摇头。
确实是不好说。
“可是白侧妃要是想不到张长史可怎么办?”
青霜又问。
“按理来说,张长史那个人就是个拜高踩低的主儿,白侧妃那边的人不可能感受不到。”
虞铮说的是她进府和金羚进府之后,绝对不可能跟以前一样,她这里都感受到了不同,白侧妃怎么可能会没感觉?
真要感受不到,那也太迟钝了。
“也无妨,我只是多走一步罢了。”
虞铮摇摇头:“走吧,去逛逛。”
张长史虽然是府上的长史,却不是四皇子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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