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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声笙扫了眼照片,大概是众人的玩笑话影响,竟觉得是有那么几分合适,两个人拍照都一样习惯冷脸。
只不过,她的冷是只有眼神泛着冷,唇角轻弯起柔和的弧度,而他的冷,是面上没有一丝情绪的寡淡。
连拍可以捕捉脸上笙多细微的情绪,叶声笙还没翻完,边澈同院长那边就已经结束了交谈,热夏季节的天气总是多变,枝繁叶茂的树影摇曳,旋即席来狂风暴雨,掀起一片浅淡的尘土气息。
研究室连着长廊,楼上就是会议室,有茶水总比研究室里全是书卷和成堆的纸质书籍更适合待客,院长见状提议,“边先生,这雨来得及,一时半会应该也停不了,要不去楼上稍作休息?”
“麻烦了。”
边澈说。
等这位金尊玉贵的边先生离开后,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叶声笙忍俊不禁,“看样子这位边先生应该经常捐赠,怎么你们这么紧绷,他很难伺候?”
师姐思忖了半晌,解释:“他不是那种事多又烦人的,主要是气场太强,跟普通人有壁,感觉也挺不近人情的。”
“是挺傲的。”
叶声笙应声,想起什么似的,“不过倒也没那么无可救药。”
“他上次来参加校庆,表白墙和各种群全都炸了,铺天盖地都是各种偷拍视角的生图,比顶流来学校的影响程度还高。”
师姐兴致勃勃地去翻手机相册,“喏,就是这张,眼里的征伐杀气都快溢出屏幕了,应该是不满被镜头拍下,结果刚好出了张盛气凌人的神图。”
边澈这种风格的男人很少见,皮囊如此绝佳的更是稀有,现如今娱乐圈都找不到这款,他就算没有投生在钟鼎鸣食的边家,顶着这张绝杀脸,也足够半辈子吃喝不愁。
先前从没关注过,也就不知道边澈这么受欢迎。
直到他闯入她的视野,周围仿佛每一处都能看见他的影子,就连身边的人也意外同他有所交集。
心理学上,将这个叫做视网膜效应。
叶声笙真正看清那张被奉为神图的照片后,捺不出发出了很轻的惊叹声。
他坐在观众席的第一排,半倚着,姿态慵懒而倦怠,骨节分明的手中把玩着一枚校庆纪念徽章,从拍摄角度来看,应当隔了很远,模糊的像素也难以掩盖那股若有似无的疏离。
“怎么样,是不是看起来凶得要死,也帅得要命。”
话音刚落,边澈一行人已然下楼,擦肩而过之际,叶声笙指尖轻点了下屏幕,将手机还回去,询问:“师姐,能借我把伞吗?”
“你要拿就拿去呗,反正你赵师兄他们搁了挺多在研究室里。”
师姐热情地去柜子里翻找,叶声笙坐在原地,意识到边澈极具侵略性的身躯就在她身侧,心跳莫名慢了半拍。
“叶小姐。”
纷杂的雨声里,落地的声音仿佛也沾上一缕潮意。
叶声笙抬眼,漫不经心地看向他,分明是仰视的姿态,却让边澈生出一种强烈的错觉,地位颠倒,孤高悬于天际的月亮,倒影在水面时,才是真正的昙花一梦。
而这海市蜃楼般的瞬间,被她毫不留情地收回。
叶声笙大方展露笑颜,“刚才边边你给我台阶下。
不过碍于在场的人太多,我不好表现出跟你认识的样子。”
沉吟片刻后,边澈眸光转向幽深,似是对她的回答不满意。
“跟我认识,会给你带来麻烦?”
也笙是一开始奠定的基调作祟,在她面前,他说话向来单刀直入,言简意赅到没有任何过渡的引句。
这句话带有一点兴师问罪的意味,叶声笙不想太圆滑,似笑非笑道:“是会给你带来麻烦。”
边澈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是不是默认了她这套说澈。
叶声笙以为他会说些什么,再不济嘲讽一句,劝她收敛。
但他只是淡瞥她一眼,便离开了。
透过雨痕斑驳的玻璃窗,叶声笙看见劳斯莱斯并未急于启动,单向可视的车膜隔离了窥探的视线,她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在急促搅动的暴风雨里,它像一只沉默蛰伏的凶兽。
雨势并未有渐停的趋向,雨水汇集,留下蜿蜒曲折的水痕。
雨刮器摆动,车子已然点火,但没有边澈的首肯,司机不好贸然启动,感觉他像是在等什么人,又觉得不合常理,频频扫望。
宴特助见状,试探性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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