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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正方体忽地万丈拔地起,戛然塌回地!
铺成凝聚的黑并联天地,被手掌紧紧扣抓住。
大地在悲鸣,天空在呜号,如同钉死的窗帘布,吱嘎作响,土崩瓦解。
在手中化作纱绸,自然而然地流向脚趾,骤瞬混沌黑火自脚趾猛燃,吞噬李陶阳,目之所及皆为夜黑。
顶焰前行,摸爬滚打。
骨髓在蒸腾,骨骼在焚脆,不见哀嚎,不见怨恨,一切都在柔软而滚烫的黑纱中。
然而,李陶阳是那样痛苦,紧紧拽着布料妄扯下来,却五官烙印其上。
似呐喊,似嚎叫,似愤怒,似凄楚,众生为骨,骷髅相。
为了挣脱束缚,展开身体放纵黑炎狰狞,不知多久,不知多久。
属于李陶阳的明媚自手掌脱落,成片成片的黑纱碎作残焰,一切都在健硕而粗糙的手掌中。
一切都没变化,他依旧是他。
李陶阳记得犯罪过程,塞操杨黛蝶,亲生母亲肉穴的层层绵密,裹吮夹吸。
她轻佻的妩媚,她婀娜的艳丽,她饥渴丰韵的熟焖胴体,就是这样的她,竟然守紧了妇道。
是自己太急切,没余地细细品尝“开苞”
之乐。
但天时地利站在自己这边,李陶阳既然不见得能回头,那…就放任自流吧。
为了什么?很多很多的怨忆,恸哭,苦恨,以及缺失的温柔。
也许是一场梦吧,李陶阳下定决心,却怔怔出神,望着空有鸟语花香,白旭澄蓝掠过一行悠闲鸟儿的天地,水湍湍。
摸着眼角,暴虐而灼怒的黑炎流淌。
李陶阳是在疼痛中醒来,定睛看,稚嫩的鸡巴满是脚印,同什么东西抽打留下的红痕。
他站起身,欲走疼先僵,接着嘶叫,肺腑纳透了凉气寒。
看着周围一切,床单保持战后扭皱,空气中强烈刺鼻的香水味。
料算家中只有她,李陶阳扯着下边,扶墙行进。
路过沙发,那杨黛蝶果真在此,她慵倦的模样瞬间提心吊胆,毫无躲藏的劣厌,扭曲,恶毒如寒刀迸射而来。
在光下,她美貌风流,似旺盛烈绽的玫瑰,似雍华娇贵的凤凰花。
却无时无刻透露着危险的冶厉,使人既痴又怯。
她极少施粉黛,饱满滑嫩的嘴唇却红艳娇烈,精致水滴琼鼻,美眸正困着妩媚精灵,放着熊熊恨火。
正因没法回头,不愿回头,况且昨晚清楚得很,就是故意为之奸她辱她。
可酒劲还是没把握住,昏死了!
虽然是临时起意,鬼迷心窍动了亵渎生母的穷凶极恶之事。
但李陶阳不悔,已经承受够多了,索要好处有问题?
假如做好饭,稍微担心几句,体贴儿子嗔怪着送水喝……
看她挨了操干后,那本就粉嫩的脸颊越发粉扑扑,似成熟蜜桃水润着透粉。
李陶阳挺腰,现出那根自己引以为豪的鸡巴,笑道,“妈,昨晚给您干爽了吧?怎脸都滋润鲜灵了?”
“小兔崽子想死是吧,昨天晚上就该杀了你个畜牲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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