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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照古左思右想,谢家近日并无变动,除却次子谢淮清回国都一事。
谢缘君想了想,说:“不论是否与淮清回来一事有关,现如今我们都只能静观陛下安排。”
“倒也无妨,抄经书总比罚跪来得轻松,也不至于有旁的忧患,父亲暂且不用担心我。
只是如此一来,我在承恩殿见不到旁人、倒也自在,却连累了父亲在其他大人面前失了脸面。”
谢照古摇摇头:“一家人,不说这种话。
而且纵使你心宽,但往后你去了承恩殿,虽说见不到同僚,但那般多宫人、还在陛下眼皮子底下,哪里能自在了……罢了,你我父子、还有淮清,往后最终究竟是谁连累了谁,也都说不准。”
……
次日,谢缘君拖着尚未痊愈的病体入宫,来到皇帝寝殿的庭院里,坐下抄经。
临近中午,已经抵达馥城的谢淮清入宫,觐见皇帝的折子递到了兰微霜面前。
按理来说,为表正式和看重,好歹也应该在御书房见这位声名赫赫的大将军,但御书房离寝殿有段距离,虽然可以乘坐步辇用不着自己走路,但兰微霜还是嫌麻烦,犯懒地让人把谢淮清带到承恩殿这边来。
正好,谢淮清一进院子,就能看到新晋抄录郎谢缘君正在勤恳工作。
“陛下,谢将军已到承恩殿门口候着了。”
九思进来通禀。
兰微霜颔首:“请进来吧。”
兰微霜靠在花窗下的软榻上,很不正式,但也没人敢建议他调整坐姿。
谢淮清步入承恩殿,就见那传闻中据说喜怒无常、心怀扭曲的暴君仪态闲散地靠在软榻上,一身松软的蝶翅蓝袍,神清骨秀、形貌昳丽,眉眼间挺温和,除却“病弱”
这一点,看着竟与传言中截然不同。
兰微霜的相貌自然是精致的,但穿成暴君后,目前还没遇到过敢盯着他的脸看的人。
谢淮清不仅盯着看了,还很从容,跪下行礼也与旁人不同,只单膝点地、揖手道:“臣谢淮清,拜见陛下。”
兰微霜挑了下眉。
这没在以前的暴君眼皮子底下当过差、又身怀赫赫功绩的人就是不一样啊,底气很足。
“谢将军请起。”
兰微霜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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