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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空如深海,星光流溢。
窗边,初冬赤裸着身子坐在吴岳胯上,搂着吴岳专注地接吻。
他的身体在夜色下冷白流光,腰线滑腻,一把圆翘的臀尖抵着男人高高立起的蓬勃阴茎,粘液牵着丝落下。
初冬紧贴着男人的身体,缠得像条撒娇的圆头小蛇,“爸爸摸摸我。”
吴岳吞咽着唾液,大手抚上初冬的腰,那一手温软的皮肉摸起来叫人上瘾。
初冬捉过他的手指按上自己胸口的乳头,念着“摸这里”
,一边塌下腰伸出舌头舔吴岳的脖子,屁股滑到粗大的阴茎上,慢慢地磨。
“爸爸不要生气了......”
初冬握着吴岳的手揉自己的乳尖,舒服地叹气,“冬儿再给爸爸操。”
吴岳一时老脸通红,“哪学来的话!”
初冬也红着脸,小声回答,“我就是......自己喜欢......”
声音越来越小,脸红如烧云,“......喜欢被爸爸、嗯,弄。”
小孩害羞地闭上眼,趴在男人胸前亲他的胸口,偏过头望着吴岳,“我们上过一次床了,你喜欢那种感觉吗?”
吴岳被他直白的话语燥得面红耳赤,他能怎么开口?就算真的爽翻了天也是情欲熏心,说与做全然是两码事。
初冬眼巴巴望着吴岳,可怜兮兮地,“爸爸不愿意对我负责了?”
吴岳一下头大如斗,“怎么这么说?”
“我的第一次都给爸爸了。
那天你弄了我好久,弄得我好疼,还全都射进我的肚子里。”
初冬泪眼盈盈,望着吴岳的眼神好像望着一个上了自己又甩手不管的坏男人。
吴岳被他摸得喘息,闻言脑子昏昏沉沉地气,也不知这小鬼头上次被下了药抱着他发情到底有几分是故意,想到这里简直不知是气是笑,人伦常理反倒一直扔到一边,不轻不重掐了一把小孩的屁股,得一声软绵绵的叫唤。
真软。
虽然对他使心眼,满脑袋坏心思,却粘他,乖巧,听他的话,还知道怕他。
漂亮鲜嫩的小孩,对性的喜爱浓厚到不可思议,迷恋父亲的身体,甚至初夜都给了父亲。
他的冬儿长大以后,还要躺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吗?他这么柔软,这么轻巧,只要稍一不温柔用心地对待就仿佛会折断。
离开了自己的怀抱,是否会遇到不够珍惜他的人,冬儿会不会被风吹雨打,会不会受伤?
有谁比自己更珍惜疼爱这个名唤初冬的宝物?
软香的吻在唇边蔓延,初冬窝在他怀里亲亲舔舔,小声哼唧,总要男人的注意力停在自己的身上。
吴岳搂着撒娇的小孩,心想,大概没有。
他心中自嘲自苦,知道自己终究还是舍不得。
初冬轻呼一声,被胸口上忽然用力的大手揉得嗯呀直喘,很快白胸被揉得绯红,吴岳抱起他含住一粒挺立的乳尖,初冬手肘忙撑着床,被火热的舌头含得阵阵战栗。
紧接着男人的手掰开他的臀瓣,湿乎乎的穴在月光里泛着水淋,吴岳揉他的阴唇,抚摸穴口,有技巧的手指很快将初冬弄得不停呻吟,肉穴开缝,男人覆茧的手指连根插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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