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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那人被气的冷笑,像是才发现剑鼎阁的其他人也在似的,转头对着林敬山抱了抱拳:“林阁主,听闻剑鼎阁礼教严明,弟子规训有度,谦逊涵养,如今看来可真是名不虚传呢。”
阴阳怪气的话属实不好听,然而林敬山却只是淡淡说了句:“阁下是?”
那人脸色顿时黑下去,直接气的说不出话,还是身后跟着的人站出来自报家门:“这是我们明义堂的当家人,裴寂霄裴堂主。”
明义堂是近些年才在江湖上出现的门派,由裴寂霄一手创立,规模不大,但发展势头迅猛,短短几年便在江湖上展露锋芒,算是武林新秀。
不过这样的新秀小门派和剑鼎阁不在一个层面上,这位年轻的家主,也不够格与剑鼎阁的阁主直接对话。
林敬山不再作什么回应,苏世邑便站了出来。
“原来是裴堂主,久仰大名。”
裴寂霄冷言:“你们剑鼎阁好大的威风,裴某身为一堂之主,竟连个小弟子都讨教不得。”
“裴堂主哪里的话。”
苏世邑道:“恰恰因您贵位一堂之主才要慎重,我师弟年纪小下手不知轻重,裴堂主若是与之切磋,赢了不光彩,输了不好看,属实没这个必要。”
“你!”
“裴堂主,我师弟现下受了伤,不便在此久待,只好改日再叙,裴堂主自便。”
苏世邑说完,剑鼎阁弟子们便都有眼色的聚过来,无视那位裴堂主彻底阴沉了下去的面色,将那伙人隔绝在外。
楚云岘请示带谢琼先回去,林敬山挥挥手随他去后,望着爱徒抓着谢琼那只伤手走路都不肯松开的背影,目光沉沉,不知在琢磨着什么。
暑夏的夜晚,虫鸣幽幽,竹影斜斜。
谢琼坐在楚云岘屋里的圆桌前,对着一碗药汤发愁。
因着手上的伤,楚云岘从比武场回来之后就让人煎了很多药,清创的疗伤的补血的什么的都有,这都已经是第六碗了,谢琼实在喝不下了。
“师兄,这药能不能先不喝了啊,再喝我肚子就要撑破了。”
他眼巴巴的望着人,可怜兮兮的求饶,然而楚云岘不为所动,也不说什么,就那么看着他,以及他面前的药。
谢琼正是愁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时,段小六的声音从院子里传来。
“郑垸山,你在云岘师兄房门前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谢琼一听,当即警惕的站起来,过去打开房门,果然见郑垸山正站在门前,缩头缩脑的不知道要做什么。
段小六也走了过来,站在谢琼身边盯着郑垸山:“你又要搞什么鬼?”
郑垸山支支吾吾半天:“那什么,我,我就是想来问问,谢琼的伤怎么样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不会是想着拿这事儿来奚落他吧,郑垸山,你搞清楚,谢琼可是为了救你才受的伤,你怎么好意思的。”
“我才没有!”
郑垸山对段小六瞪起眼睛,可转头看看谢琼,又垮下一张脸。
“一点小伤而已。”
谢琼说:“没别的事你可以走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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