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夜色压下来时,维多利亚港的灯已经全亮了。
天星小轮在远处缓缓划过,留下一道淡金色的水痕,而他们所在的这艘私人游轮,正安静地泊在离岸不远的海面,灯光内敛,不张扬,却一眼就能看出身价。
今晚是场半私半商的聚会,没有红毯,没有记者,登船的都是香港商界摸爬滚打多年的人。
大家上来喝杯酒,吹吹海风,聊几句生意,分寸刚刚好,不越界,不浮夸,是香港最舒服的那种局。
周予谦靠在船舷边,手里捏着一杯加冰威士忌,冰珠顺着杯壁往下滑,凉丝丝的。
他目光没怎么看景,反倒一直落在不远处的谢景珩身上。
在这个圈子里,家世、背景、人脉,向来是入场券。
唯独谢景珩是个例外。
他是真真正正的白手起家。
没有父荫,没有家族企业铺路,没有名校光环加持,更没有一出场就手握千金的起点。
二十出头的时候,他在中环写字楼里做最底层的销售,跑街、递卡片、吃闭门羹,一天走十几公里,地铁挤到窒息,晚上回到几平米的劏房,累得倒头就睡。
这些事不是传说,是圈内不少老人亲眼见过的。
今晚的谢景珩穿一身深色西装,料子挺括却不刺眼,领口扣得整齐,没戴任何夸张腕表,也没有珠光宝气的配饰。
他站在吧台旁,和几位前辈说话,语气平缓,姿态谦和,不会抢话,也不会刻意逢迎,听人讲话时微微低头,眼神专注,是那种让人一眼就觉得可靠的人。
周予谦缓步走过去时,刚好听到一位老行尊拍着谢景珩的肩说:“现在的年轻人,个个想走捷径,玩资本、炒概念、追风口,真正像你这样脚踏实地做事的,不多了。”
谢景珩只是淡淡一笑:“路都是一步一步走的,走太快,容易摔。
我没什么后台,只能稳一点。”
话很朴素,可在场的人都懂。
香港这个地方,最现实,也最公平。
你有没有料,是不是真本事,时间一长,所有人都看得明白。
谢景珩早年创业,启动资金是自己攒了五年的薪水,办公室租在旧工业大厦,夏天闷热,冬天漏风,员工加他一共三个人。
最困难的时候,连发薪水都要拆东墙补西墙,他把自己唯一的自住单位拿去抵押,一句话没说,硬扛了大半年。
那段日子,没人看好他。
有人笑他不自量力,有人说他迟早关门大吉,还有人背地里等着看他跌倒。
可谢景珩从来没辩解过,也没抱怨过半句。
他每天最早到,最晚走,客户的要求尽全力满足,答应的交货期绝不拖延,一分一厘都算得清楚,不坑人,不骗人,不赚昧心钱。
慢慢的,口碑起来了。
合作过的客户,愿意继续跟他合作;合作过的伙伴,愿意再给他机会。
他不搞花架子,不吹虚业绩,不蹭热点,不玩杠杆,一门心思把自己的业务做扎实。
从一间小公司,做到初具规模,再到如今在行业里站稳一席之地,每一步都走得极稳,像在悬崖边铺路,慢,但绝不会塌。
船身轻轻一晃,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吹过来。
周予谦给谢景珩递了杯酒,两人并肩靠在栏杆上,望着整片维港夜景。
中环的摩天大楼灯火璀璨,霓虹映在海面,流光溢彩,可再繁华的景象,也盖不住人心里的那点分量。
“还记得几年前,你在工厂楼上加班,我上去找你,整层楼就你一盏灯亮着。”
周予谦开口。
谢景珩笑了笑,眼神里有些感慨:“那时候不敢停,一停,整个公司就没了。
意外撞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和陌生男人勾勾搭搭,齐涛偷偷拍下照片,依靠这个底牌,他一路逆袭,而女领导对他也由最开始的恨,逐渐改变了态度...
要想从政呢,就要步步高,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要有关键的人在关键的时刻替你说上关键的话,否则,这仕途也就猴拉稀了...
十级官路,一级一个台阶。刘项东重生归来,从乡镇城建办主任起步,把握每一次机会,选对每一次抉择,一步步高升。穷善其身,达济天下。为民谋利更是他的追求。小小城建办主任,那也是干部。且看刘项东搅动风云,在这辉煌时代里弄潮而上,踏上人生巅峰。...
妻子背叛,对方是县里如日中天的副县长!一个离奇的梦境,让李胜平拥有了扭转局势的手段!即将被发配往全县最穷的乡镇!李胜平奋起反击!当他将对手踩在脚下的时候,这才发现,这一切不过只是冰山一角!斗争才刚刚开始!...
朝中无人莫做官,重活一世的秦毅不是这样认为。机遇来自于谋划,时时为朝前铺路,才能高官极品!上一世,含冤入狱,前途尽毁,孤独终老。这一世,从救省城下来的女干部开始,抓住每一个机遇,加官进爵,弥补遗憾,扶摇直上九万里!...
普通人只要有机会,也可以封侯拜相。看王子枫一个普通的小人物,如何抓住机会搅动风云。每个人都可能是千里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