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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闻韶目眦欲裂,他不可置信地盯着裴霖,浑身仿佛被冰水浇透,如坠冰窖。
宋闻韶跪着向前移了两步,他委曲求全:“你还是在生我的气,对不对?”
他的裴哥怎么会说出这种无情的话。
宋闻韶像是要给自己找到很多证据,他声线颤抖:“可你会为了我,接受老头的惩罚,为了救我,愿意替我挡子弹,也会心疼我,允许我咬一口......”
“这些难道都是骗我的吗!”
宋闻韶宛若疯子,他双手死死掐住裴霖的肩膀,气势全开,那个柔弱卖乖的小屁孩不复存在,“回答我,裴霖!”
裴霖被掐得直皱眉,他瞥了眼宋闻韶青筋暴起的手背,开口说道:“疼,松手。”
“对不起,裴哥,”
宋闻韶如梦初醒,他又回到了那个心疼裴哥的少爷,“给我看看痛不痛。”
“好了,”
裴霖阻止宋闻韶近身,他百思不得其解地看向宋闻韶,“我刚刚已经说了,保护你是我的职责。”
“至于,后续失控的这些,”
裴霖表情冷酷,“可能是我们之间的边界出了错误。”
“我向你道歉,”
裴霖也是爽快人,他至始至终都明白,没有自己的纵容,宋闻韶绝对不会做到这一步,“对不起,少爷。”
宋闻韶眯起眼睛,他发现裴霖这个人软硬不吃,轴得很。
宋闻韶服软示弱这么久也没见裴霖有一点动摇,他也不装了,他站起身,拍拍有点僵硬的膝盖,居高临下地盯着裴霖。
他伸出手抚上裴霖的脸颊,痴迷又贪恋地望向裴霖的眼睛:“你想轻描淡写地结束这一切?我不同意。”
“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宋闻韶朝裴霖脸上吹了一口气,“别想逃。”
裴霖叹了一口气,他猜到就会是这样僵持不下的结局。
毕竟是宋家捧在手心里的唯一一个继承人。
还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宋闻韶摔门而出:“裴哥,在房间里好好考虑。”
得,这还算是变相软禁,也不知道余塘那边怎么样了。
余塘站在另一间房门口,还没来得及关上门,周临越就像牛皮糖一样贴了上来。
“塘塘,”
周临越叫得亲切,“以我们的关系,睡一间房没问题吧?”
余塘神色自若地就想把门关上:“首先我们之间没有关系,其次,你可以滚了。”
周临越把手卡在门框上,他用脚抵住门,厚着脸皮给自己争取机会:“我有问题要问你。”
余塘突然松手,周临越像是没有控制住力道,踉跄着往前冲了两步,直直地朝余塘扑来。
余塘果断向旁边躲去,他就等着周临越摔个狗吃屎。
可惜,周临越见没希望抱到余塘,自己站稳了。
余塘翻了个白眼,果然是个演技派。
他站在原地,双手抱胸,冷着脸问道:“你有什么问题?”
周临越摸着下巴,那股不着调的风流劲又上来了:“你应该知道我是谁吧?”
余塘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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