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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足以令世俗礼教崩塌、令任何正常女子掩面尖叫的惊世骇俗一幕,站在门口的安碧如,却表现得异常平静。
她既未惊慌失措地大叫,亦未流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鄙夷或厌恶。
相反,借着手中那盏羊角灯笼昏黄暧昧的光晕,只见她那张妖娆妩媚的脸庞上,嘴角缓缓上扬,噙着一抹令人心惊肉跳的、妖冶至极的浅笑。
“咔哒。”
她极其从容地回过身,素手轻推,将那扇透风的破旧木门重新合上。
随着门栓落下,最后那一丝清凉的晚风被隔绝在外,这间破败的西厢房再次沦为了一座封闭的、充满了淫靡与绝望的孤岛。
“安师妹……你……”
安碧如没有回答宁雨昔那颤抖的话语,随手将灯笼搁在门口积灰的条案上,随后莲步轻移,裙摆摇曳生姿,一步步向着那张正上演着人兽大戏的旧榻走去。
每一步清晰的脚步声,都像是踩在宁雨昔那根紧绷的心弦之上。
安碧如走到榻边,并不急着说话,而是优雅地侧身坐在了床沿那仅剩的一点空地上。
她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媚眼,此刻便如同一位资深的鉴赏家,在品鉴一件刚刚出土、虽然沾满泥土却难掩绝色风华的稀世奇珍一般,细细地、一寸寸地打量着眼前这荒唐而淫乱的景象。
视线扫过宁雨昔那满是汗水与指痕的脊背,扫过那两瓣被撞击得通红颤抖的雪臀,最后落在了两人紧密相连、难舍难分的结合处——那里,将黑虎粗大的黑色兽躯与宁雨昔雪白的娇躯用那根没入体内的肉结,紧紧相连。
“真美啊……”
安碧如轻叹一声,伸出那染着鲜红丹蔻的纤纤玉指,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轻轻抚上了宁雨昔那张布满潮红、泪痕交错的绝美脸庞。
指尖下的那张脸,此刻的表情精彩至极,简直是世间最复杂的画卷——
那双凤眼中,有着被当场捉奸的羞愤欲死,恨不得嚼舌自尽的刚烈;但在那眉梢眼角,却又流露出一股被滚烫兽精刚刚烫慰过后的极乐余韵,那是身体背叛意志的铁证;而更多的,则是一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深深绝望。
安碧如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落,轻轻挑起那位高傲师姐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直视自己戏谑的目光。
“啧啧啧……师姐,你让妹妹说你什么好呢?”
安碧如的声音轻柔婉转,却字字如刀,刀刀见血:
“真是一副好春光啊。
若是让外人瞧见了,谁敢相信这是咱们那位冰清玉洁的宁仙子?”
她手指摩挲着宁雨昔颤抖的红唇,语气中充满了恶意的嘲弄与数落:
“堂堂千绝峰首座,受万人敬仰的大华第一剑仙;那名震天下、才高八斗的林三小贼明媒正娶的仙妻;更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青璇公主的授业恩师……”
每念出一个尊贵的头衔,宁雨昔的身子便剧烈颤抖一下,仿佛被抽了一鞭子。
“我的好师姐,你身上背着这么多的光环,受着世人那么多的香火供奉。
可如今呢?”
安碧如眼神骤然转冷,视线如刀锋般刮过宁雨昔身后那处正被撑得极限的结合部:
“如今你竟在这深宅大院的阴暗角落里,像只不知廉耻的发情母狗一样,赤身裸体地雌伏于一只披毛戴角的畜生胯下!”
她伸出手指,隔空点了点那处被肉结卡死的地方,语气中带着惋惜与更加深沉的侮辱:
“师姐啊,你且看看你自己。
你那处花穴,生得是何等的天生丽质?那是万中无一的白虎名器,光洁如玉,粉嫩如苞,是多少男人做梦都不敢亵渎的仙源灵地。
可现如今,这般精贵娇嫩的好地方,却死死地咬着这黑狗那根肮脏腥臊的物什不放,甚至还要靠着它射进去的那些浑浊精水来止渴……”
“与其行这等苟且之事,现在还拔都拔不出来……这副贪吃的模样,真是让人看了都觉得脸红呢。
咯咯咯……”
安碧如掩唇娇笑,那笑声在宁雨昔听来宛如恶鬼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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