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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世界中,綺莉的暴力推进仿佛永无止境。
她撕碎扑来的血肉怪物,砸烂蠕动的肉墙,每一步都踏著黏腻的碎肉与飞溅的组织液。
目標纯粹而直接:找到塞利安,顺便把那个藏头露尾、只会玩弄意识的混蛋揪出来碾碎——虽然她对意识这块不太懂,但那傢伙竟敢让塞利安受伤,那他算是活到头了。
离谱的是罗罗托马西还在边上“跳芭蕾舞”
。
那动作依旧彆扭滑稽,时而像麻花一样扭开撕咬,时而又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后跳,总能以毫米级的差距避开攻击,並用手指、肘部甚至他那双亮得晃眼的鞋子进行精准的反击,暂时瘫痪掉怪物的神经系统。
但他大部分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那喋喋不休的终端上。
“哦,这个是爱,甜心——哦,这个就是和平了,你们生物信號简直像一锅被煮糊了的杂碎汤,稠得让人窒息。”
他一边躲过一条带著吸盘的触鬚,一边飞快地在终端屏幕上滑动、点击。
屏幕上,混乱的生物能量读数与那丝异常顽固的、属於塞利安的意识波动交织在一起,后者如同暴风雨中微弱但坚定的灯塔信號。
“我就知道——疯狂的艺术家总是偏执,但也总是粗心。”
罗罗托马西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剧情发展到现在,他终於可以装逼了。
就见终端屏幕上突然分离出一个不断变化的加密协议流,就像是一条护城河,环绕著更深层的某个核心
“他在用多重动態生物密码锁死通往军师意识关押层的通道……嘖嘖,手法很潮,很暴力,但不够『爱啊。”
他说这话的同时手指已经舞得飞起了,几乎是那种你打pvp游戏守护父母的速度。
终端发出细微的嗡鸣,与这片血肉空间的低沉搏动形成了诡异的对抗。
“黑客技术,你也会。”
綺莉打爆了不知多少个试图从天花板扑下的囊袋怪物,头也不回地说道,那声音依旧平板,但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没错,我进行一场心与心的沟通,亲爱的女士!”
罗罗托马西语气夸张,但眼神却难得专注,“我在告诉这位自闭的小朋友,他的防火墙长得太难看了,需要一点『爱的脉衝的图案来点缀一下。”
然而事实上,他正在做的事情极其危险且技术含量极高。
他並非在强行破解那复杂的生物加密——那需要庞大的算力和时间,他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他是在做一件更狡猾的事情:偽装。
他捕捉並分析了美食家之子散发出的意识波动特徵,然后利用自己终端里那些来路不明、权限古怪的代码,模擬出了一个极其相似的“恶意意识信號”
。
这就像偽造了一份最高权限的通行证,试图骗过那些基於意识验证的防御机制。
“来吧,宝贝,看看我,我是你亲爱的、神经质的造物主哦,快给我开门……”
他喃喃自语——这需要精妙的操控,一旦模擬的波动出现细微偏差,立刻就会触发最凶猛的反扑。
终端屏幕上的进度条艰难地爬升,同时显示著大量的错误日誌和强行绕过的警报。
“不行啊,主角死了故事还怎么继续下去。”
一般来说——照这速度下去,哪怕救出来了,塞利安怕不是也得变成跟发条一样的脑瘫。
於是很他妈夸张的来了。
有位人才直接动用了“最高指令”
的掛————好比开局先打王炸手里捏著十几张毫无顺序的单牌——隨即整具身体跟嗑嗨了似的抽搐了那么一会的时间,但又很快化为平静。
“嗯……就是这样。”
“能力越大,能力就越大。”
“別抗拒了,亲爱的小变態,你得接受我的爱了。”
他觉得逼格不够大,又是敲下最后一个指令。
並没有惊天动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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