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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厉翎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声。
叶允语气轻佻:“公子翎不知道我也正常,我哥叶南可是一等一的大美人,又和殿下有同窗之谊,难免会得殿下青睐一些。”
叶南正准备反驳,就被厉翎劫话。
“你贵在有自知之明,”
厉翎嘲讽地扬起嘴角,故意放慢了语速,“嫡庶有别,你来敬酒,合适吗?”
叶允被厉翎的态度激怒,骁国虽不能和震国相比,但他好歹也是天潢贵胄,况且现在谁不知道骁国二公子的预言,他风头正盛,哪里受得住这等窝囊气。
叶允重重地放下酒杯,敲打道:“公子翎乃英明之人,应当分辨得出同盟之情与一己私欲,到底孰轻孰重?”
厉翎被对方的态度逗笑了,不禁挑了挑眉,缓缓地反问:“两国的联盟是资源与价值的交换,那你且说说,我凭什么与毫无帮扶的弱国联盟呢?”
骁王听罢,立马打起圆场,还假装怒斥了叶允几句。
他心中也恼怒,可弱国缺外事,这是摆在台面上的劣势,就是气短。
骁国现在不过是震国的同盟国,想要在这列强夹缝中生存,必须依附震国的支撑,现在绝对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
震国太子的目的再明显不过。
骁王心道:若自己不让步,厉翎今日绝不善罢甘休。
他脸色一变,笑容爬满了眼角,笑呵呵道:“寡人一向看重南儿,之前我儿入狱只因事发突然,这其中有什么误会也说不一定,日后待我查清,定不叫我儿蒙冤。”
厉翎闭眼一笑,似乎对骁王的假意推诿并不着急,还懒懒地顺了这个人情:“骁王严重了,若不是机缘巧合,我也无法与小南再续情谊,这样说来,我应当感激才是。”
“这……敢情好……好……”
骁王懵了,但他也知道厉翎的性子,若今日为这事儿而来,定不可能轻易善场。
只是眼下厉翎似乎并不着急算旧账,反而还假意客套起来,这一记耳光一颗糖的来,骁王竟不知厉翎葫芦里到底要卖什么药。
群臣也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困惑与不安,对厉翎这番软硬兼施的招数,皆是一头雾水,完全摸不着头脑。
空气仿佛凝固,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叶南垂眸盯着杯中晃动的倒影,轻咳一声,他不着痕迹地往厉翎身边挪了挪,用胳膊轻轻碰了碰对方,似是提醒,又似是安抚。
厉翎得了意,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适才睁开眼,扬声道:“九歌,将人带进来。”
话音刚落,薛九歌就押着一人进了殿。
叶南定睛一看,恰是今日酒楼那说书先生。
“公子翎,这……”
骁王琢磨着,“这是何意呢?”
薛九歌行了礼:“骁王容禀,现下满城皆有传闻,天降祥瑞,骁国二公子叶允有王者之相,或将成为一统中原之英主,不知骁王与诸位大人可有耳闻?”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顿时炸开了锅。
大臣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面出慌张之色。
骁王彻底笑不出来了。
当初天降祥瑞时,骁国宫中上下确欣喜不已,这事儿在百姓口中传得神乎其神,后来,震国太子要顺访骁国都城,骁王不敢大意,下令全城不准再传,可哪想就这么巧,还是被厉翎听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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