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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翎嘴角挑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一个国家如百年树基,若树根坏了,还指望着能长出好的枝叶吗?上梁不正,下梁肯定得歪,是这个理吧,震王?”
震王一愣,明白今日厉翎有备而来,若不发难叶允,这事儿是定然掀不过去了。
他指着叶允,严厉责备道:“这两人乃你推荐,可两人为了一己之私中饱私囊,你怎么说?”
叶允当即变色,支吾半天,表示并不知情。
跪着的两人也知铁板钉钉的事,只能干巴巴地等着降罪,像霜打的茄子。
叶南坐在一旁听得清楚,他早知骁王溺爱同父异母的二弟,也知叶允荒唐,只是难以想想他仅离开短短数月,骁国政务已如此不堪,骁国都城的繁华也不过秀而不实,虚有其表而已。
他更想不到厉翎早就在暗中布局,只等这一天,将所有罪证一并交出,将这些人牢牢钉死。
厉翎收起漫不经心,眉间渐变冷然,“之前我发兵救援,可不是让你们回来享受胜利战果的。”
骁王心生不悦,但身为弱国的无奈,不得不让他对厉翎退步,可碍于王者威严与对小儿子的宠爱,他又不愿意轻易示弱。
安天遥适时站了出来,恭恭敬敬地给骁王与厉翎行了礼,“公子翎容禀,之前我王已然察觉不对,决心重振朝纲,才会令微臣回宫辅佐,微臣虽不才,但愿为国家鞠躬尽瘁,当下已经在制定变法条例,变法内容均为之前公子南所执,相信不久便会呈启奏施,请殿下放心。”
“丞相严重了。”
厉翎大度地一笑:“震国一向看重同盟国的治国能力,深渊在侧,不敢掉以轻心,也恐骁国失了警惕心而日后生出大患。”
“公子翎所言极是。”
厉翎问:“那依丞相看,今日之事该如何处置呢?”
安天遥拱手,道:“此等玩忽职守之人理应公开受大刑,以儆效尤,但微臣不管刑部,不敢越俎代庖,还请我王……”
厉翎劫话,问:“谁主管刑法呢?”
安天遥据实禀报:“骁国二公子叶允。”
骁王听罢,知道厉翎绝对会发难,只能舍车保帅了,立马接话:“公子翎大可放心,此事关系重大,本王一定重罚,来人!”
一干侍卫上前待命。
骁王骤然下令:“将这两人押入天牢,择日处以绞刑,诛九族。”
“王上饶命,王上饶命啊!”
这两人似乎此刻才反应过来,不管是骁王还是叶允,都保不下他们,不由得呼天喊地地求饶。
“罪臣被蒙了心智,罪臣千刀万剐不足惜,求王上留我家老母与小儿一条命啊!”
骁王弃车保帅,连他们的家眷都不放过,最惨不过如此,那便鱼死网破。
“王上,罪臣也是受人指使……”
骁王摆手,示意侍卫赶快拉下去,厉翎却扬手,薛九歌见势便拦住了侍卫。
“你说你是受人指使?”
厉翎睨了一眼叶允,问其中一人,“何人胆敢指使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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