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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把那种爱而不得的情绪,压抑在内心深处!
逐渐挤压变本加厉,终是因为得不到释放,让你变得极端和病态起来!”
“你故意弄瞎你哥哥的眼睛,抢走他的地位,他的食物,他的一切,目的就是想在他心目中加重你的地位。
你真正想占有的,不是我,”
“而是你的亲哥哥!”
来呀,来比废话呀!
本少爷什么世面没见过,会被你唬住?可他却不知道,误打误撞,沈陌的心思全部被猜中!
他好看的眉宇间流露出一丝痛苦,“你胡说八道,不是这样的!”
“不是吗?”
江与然戏谑的勾起唇角,蒙住他眼睛的是一条黑色领带,露出的脸颊一片玉色,被黑色衬得更加光彩照人,“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这样的话吗?”
沈陌仿佛看见到沈谦的影子,鬼使神差拉下了那条领带!
四目相对,那双仿佛永远雨露均沾的眼眸没有半点惊慌的神色,干净清澈得见底,仿佛能洞穿人的灵魂。
江与然奸计得逞般笑了一下,一字一顿:“承认吧骚年!
你就是喜、欢、你的、哥哥!”
不是的不是的,不可能的。
沈陌想疯狂吐出一连串的脏话和口是心非的话,可是他看着那双完全符合他审美标准的眼眸,纯净得没有一点瑕疵,硬是没能接上话来。
江与然心底一句卧槽,不会真被我猜中了吧?表面却不动声色:“沈陌,这只是一种病,你别害怕,我可以帮你治。”
沈陌一瞬间心绪翻涌。
这辈子除了沈谦,没有第二个人对他说别害怕!
一时间眼底浮现难言的情愫,好半天才问:“那你说说,我这是什么病?”
“双相情感障碍中很顽固的一种。”
“说人话!”
“就是神经病!”
沈陌一愣。
短暂的对视过后,“哇哈哈哈……”
他像一个疯子那样,笑了起来,笑声在偌大的地下室飘啊摇。
江与然趁他发疯,余光瞟了一眼周遭环境。
他被绑在一张欧式雕花象牙木椅子上,风格和他刚穿过来时,那张椅子很像。
估计他们很喜欢用这种椅子绑人,也许是因为沉重,猎物不容易逃脱。
旁边还有张桌子,桌子上摆放着鲜花和红酒,还有一只燃烧的红烛,一些锋利的刀具,一条黑色的小皮鞭,几颗不知道做什么用的夹子,夹子尾部还坠有金色的小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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