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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他一个不稳直接往前扑去,两只手下意识往前撑着,才没让他整个胸口和脸都和雪地来个亲密接触。
可双手和手腕却不能幸免,衣袖沾了雪,立刻就将雪融成了冰水,手一抬就往袖口里淌,冻的人一层层起鸡皮疙瘩。
真的会有吗?
周围太安静了,喻白翊清晰的能听到自己每一下的呼吸声。
他有意加重每一次呼气和吸气,反复告诉自己“要冷静”
。
继续吧,认认真真的找完,没了……那就没了。
第六排,第七排,第八排……结束了。
喻白翊指尖碰到了冰凉凉的花坛边缘的砖石,他愣了愣神,心跳慢了一拍,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结束了?他原本好像以为这个过程会长一点,再长一点。
可是,已经结束了。
这片花坛里没有四叶草。
喻白翊又一次撩起自己胸前的那个吊坠,手机手电筒的光柱照亮外面的透明封层,映出这片陈年草叶细腻的纹路。
这其实也并不是一片四叶草。
这只是一片三叶草的冒名顶替罢了。
他很珍惜,他会珍惜一辈子的。
可这不妨碍它是假的这一事实。
喻白翊忽的浑身卸了劲。
“喻白翊?”
有人叫他。
啊……喻白翊愣了愣,怎么回事?又有严楚的声音?我还在做梦吗?
“喻白翊!”
身后传来十分踏实的几声脚步声,喻白翊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
他猛然抽身回头想站起来,可跪的太久眼前一晕,还没等看清人,他身体往后一软,直挺挺往地上栽去。
“啪”
的一声。
他没有摔在地上。
一只手撑在草叶和他的后脑勺之间,在最后一刻将他接住了。
喻白翊倒在两个圆形灌木中间的夹缝中,震动的雪团稀稀落落的掉下来。
他看到了严楚的脸。
在严楚的脑后,云层恰好散去,银蓝色的月光缓缓照亮了严楚的脸。
喻白翊感觉自己的呼吸、心跳,乃至浑身的血液流动都停滞了。
他怔怔地抬起手,缓缓触向严楚左侧眉骨上方。
他指腹触好像碰到了一条凹凸不平的疤痕。
“是你吗?”
胎记
十三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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