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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他耳边飘来一个声音:为什么我会有信息素呢?
那是他在被囚禁的十几天里反复问自己的问题。
如果没有分化成oga,没有信息素,那这一切是不是就都不会发生了?
“他没有信息素了?”
“一点都没有了,医生看了好多天了,查不出原因。”
“那怎么办?我们给谭许彪定罪就差最后一步了!
哪怕一点点呢?一点点都行。”
“真没有了。”
“怎么就……怎么就没了?”
这些声音是谁?
喻白翊不认识,但他好像又莫名知道了这些声音的身份——那十几年前那些查案的警察。
哦,这时候有人真的需要他的信息素去做重要的事,但他又没有了。
“啊!”
这时虚空中突然迎面来了一股力道打在喻白翊胸口,他闷哼一声迎面倒下,他不知道自己摔在了哪里,但背上很痛,手腕和脚踝也被压伤了千钧的力道,完全动弹不得。
眼前的一切仿佛旋涡一般开始扭曲,肃杀的黑色中隐隐透出的寒意开始探向他的后颈。
喻白翊开始急促的喘息起来。
他下意识的恐惧,可又试着告诉自己,要冷静,要控制心跳。
可他越是这么和自己说,一切就好像变得更加不受控。
“滴滴滴滴!”
他耳边甚至开始响起一连串的仪器抱进的声音,几道象征危险的红光打在他脸上。
喻白翊无意识的流泪。
他控制不住自己,他没办法让自己的身体指标保持正常。
那……这要怎么办呢?自己为什么总是这么没用呢?
“小喻?”
一个声音传来,轻的让人以为是幻觉。
“小喻,喻白翊?喻白翊!”
喻白翊闻到了酒香,是龙舌兰酒的气息。
严楚?
男人令人安心的声音越来越近,那张脸贴过来,和自己额头相抵,男人的吻落在他的额头,眼角,面颊和嘴唇上。
“没事的,别怕。”
严楚说着,手开始撩他的头发,“别怕,一下就好。”
“不要——!”
不要标记,不要!
我会伤到你的!
喻白翊惊醒了。
他的手无意识的打在床架上,金属震出闷响。
他用力眨了眨眼适应眼前的黑暗,过了约莫半分钟,他才缓缓看清病房内的一切,将眼下和梦中区分开来。
他在想什么?
他想让严楚标记自己吗?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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