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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南桀还在为奥格鼓掌,冷不丁看见奥格的忠实粉丝离开了,尤为不解。
他转头看见幼崽的走向,马上知道了为什么。
因为瓶瓶奶!
他为了瓶瓶
奶抛弃了奥格!
幼崽不知道只有一瓶奶,可是他知道啊。
傅南桀蠢蠢欲动,很想上前阻拦,又觉得这样实在是太明显了。
聪明的大虫选择智谋,洛洛啊,那里没有瓶瓶奶了,都喝光了。
小孩都快走到了,又回过头,怎么会呢,有一箱呢!
傅南桀不动声色,对啊,但是我们给咪咪倒了这么多,自己又喝了这么多,早就没了。
幼崽思索了会儿,好像是这样子的。
好吧,那空空的箱子不要了,我去扔掉。
大虫站起身,不着痕迹地加快脚步,没事儿,我来。
幼崽莫名觉得怪怪的,兴起寒跑的心,“我来!”
他离得近,几步路就跑到了,傅南桀赶都赶不及。
小孩惊呼,还有一瓶!
他掏出瓶瓶奶,高高举起雄父的罪证,愤愤道,雄父骗我!
眼看幼崽马上就要往嘴里塞,傅南桀当即抓住他半空中的手,紧张道,等等!不行!他跟崽打商量,不然,我们一虫一半吧?
小孩不高兴了,你刚刚都骗了我,哼!我不信!
他双手抓着瓶瓶奶使劲儿往嘴里塞。
傅南桀反方向努力拉。
但是他怕抓伤幼崽的手,选择用五根手指头,五爪鱼似的扣住瓶底,指尖从未如此有力。
发现自己力不够大,幼崽换了个方向往怀里抱瓶瓶奶,傅南桀跟着改变策略,从胳膊的缝隙探寻瓶瓶奶的身影。
两个虫扭成一团,面目狰狞,开启沉浸式抢夺战,战况分外激烈。
此时,谁都没有注意到的大门,缓缓打开。
看见眼前这幕扭打的场景,江卿漫心中一凛,面色沉沉,蓝眸冷得像冰。
果然,傅南桀如此心肠歹毒,居然连孩子都不放过。
可怜的幼崽,脸都红成什么样了。
管家和佣虫在哪?怎么不阻止?一群吃干饭的!
江卿漫快步向前,正要呼声喊停,话到嘴边时却听见——可怜的幼崽声嘶力竭:这是我先拿到的!歹毒的傅南桀咬牙切齿:这是我先看到的!
br江卿漫:?
他脚步顿住。
定睛看去,两人中间隐约露出瓶瓶奶的身影。
僵着一张黑脸的江卿漫:心中的火,有些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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