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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岱学着闻嘉嘉,也清清喉咙,很是正式的介绍自己:“闻嘉同志你好,我叫魏岱。
现在江省临和市服役,目前是排长,拿23级工资,但实际到手只有39元。”
“为啥呢?”
“因为其他钱都是以各种券票和物资的形式发下来的。”
魏岱解释,“比如棉票布票油票工业票,以及年节时的福利。”
闻嘉嘉懂了,她当时就挺奇怪的,真到手52的话也太多了。
魏岱又道:“这39元里我每个月需要拿出5元寄给我的战友遗孤,所以我工资其实……并不算高。”
“至于我的家庭,我有兄姐和小妹。
我的哥哥曾得过小儿麻痹,有后遗症,走路不利索没法快跑,工分只能拿5个。
他已经结婚了,在村里建了房,如今育有一个儿子,我父母时常帮扶。
而我姐姐……”
魏岱顿了顿,“我姐姐有过三段婚姻,和前夫生了个孩子,现在住在隔壁县城,她的大女儿目前是我父母在养。”
闻嘉嘉懂了。
她就说嘛,这么好的“香饽饽”
,怎么可能轮到她。
闻嘉嘉有点好奇:“三段?”
魏岱点头:“是的。
我大外甥女是她和他的第一任对象所生,今年已经12岁。”
闻嘉嘉嘴角抽抽:“那你小妹呢?”
总不能小妹也那啥吧。
魏岱松口气:“我小妹在我们公社的畜牧站工作,是名兽医,也已嫁人。”
闻嘉嘉:“嫁的谁?”
“……知青。”
闻嘉嘉无言以对。
嫁知青风险大,像原主二姐就被坑得老惨。
几年后能回城了,那些和知青结婚的人大多也是会闹矛盾。
不过这也说不准,这世上也有不抛妻弃子的知青。
万一魏岱妹夫就是这种人呢。
魏岱沉默片刻,继续道:“而我的父母,他们比较乐于助人,是出了名的老好人,借出去的钱能写满两本账本的那种。”
闻嘉嘉:“有借无还吗?”
“那倒不至于,七八成的人都会还,剩下的那些得等我回来上门催才愿意给钱。
如今账本已经清完,我催到的钱一部分用来买车,一部分给我两个侄子侄女交了几年的学杂费。”
魏岱说道。
闻嘉嘉挠挠额头:“你们家听着挺糟心的,其实仔细想想好像也没那么糟心。”
反正吃穿上是没问题,否则也不能买自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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