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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信这些年的思念,全都付之一炬。
捧着纸鹤话未出口,泪先一滴一滴的往下坠。
“不可能是陛下的,怎会是陛下的。”
她推搡着,想挣脱皇帝的怀抱。
这时候震惊和难以置信才是正常人的反应。
要是欣喜若狂,那被人看出预谋已久,那多不好。
“为何不可能。”
用力将人抱紧。
现在轮到皇帝说服云素,相信那个救的人是他。
这也是一个说服自己的过程。
云素让皇帝说服她,也顺带说服自己。
皇帝这样人,最容易被自己说服。
“一个皇子,怎会一身夜行衣满身是血的?”
云素不信,她护着手里的纸鹤侧头不想去看皇帝。
“那时朕崭露头角,奉命去滁州赈灾。
回来路上被三皇子暗算,与一个暗卫换身份,慌不择路之下躲进云府。”
可云素还是不信,“不,那。
那为何陛下从来不提及,为何从未与臣妾说过?”
“从前在王府,朕试探过皇后,只是皇后不曾察觉。”
说来也是奇怪,李湛想不通皇后从前为何不说。
“身为皇家妇却还想着其他男子,云家有几个脑袋够砍?”
云素将纸鹤紧紧攥在掌心,按在心口处,“那是臣妾以为陛下知道什么,故意试探臣妾,意欲找出把柄故而这些年来,守口如瓶。”
这样就能解释为何从前皇后为何不提。
确实。
“唉。”
云素看着手里的纸鹤,突然笑出声,“造化弄人。”
是苦笑也是无奈,一边笑眼泪也止不住的往下掉。
李湛抬起皇后的下巴,看着露珠似的眼泪滑过脸颊,甚至都挂不住一点泪渍。
他温柔的用指腹擦去泪珠。
“你在哭什么?”
这不是该高兴的事情吗?“臣妾不知这些年到底在做什么。”
云素抬眸看向皇帝,一滴泪滑下。
这双眼睛,这张脸,这一滴泪。
李湛突然觉得是皇后还是贵妃,很重要吗?五年耿耿于怀,抵不上这一双泪眸,比不上这一滴泪。
他捧着皇后的脸,俯身亲下去。
温柔的吻去皇后脸上的泪珠,舍不得让这样的人伤心。
“陛下。”
云素却在这个气氛正好的时候,轻轻推开皇帝。
这个气氛发展下去,那她肯定又要挨一顿。
她可不想,而且还有事情没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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