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朱瞻基连忙拦下:“此处就咱们俩,何须多礼?”
“长孙殿下,今儿怎么有空来看我?”
若微笑得甜甜的,却让朱瞻基面上有些发窘。
他怔怔地没有说话,眼睛盯着她面前的那方小石磨:“你刚刚在干什么?”
若微低下头指着小石磨问道:“小石磨,小石磨,快说呀,长孙殿下在问你话呢?”
朱瞻基这才把目光重新投向若微,他也笑了:“我在问你!”
若微拂了拂胸前的秀发,丝毫不见扭捏:“哦?殿下刚才明明是看着石磨在问话,我哪里知道是在问我?”
随即又笑道,“好了,好了,不说笑了,我刚刚是在压腿呀!”
“压腿?”
朱瞻基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对呀,压腿是练舞的基本功,舞要跳得好,这腿就要柔韧自如,所以要每日坚持不辍地压腿,尽可能地利用一切时间,见缝插针地练功!”
若微仰着脸,眸如皓月,看他似是不明,又解释道,“压腿就同男人们练习拉弓射箭一样。
压腿就是拉弓阶段,弓拉得越开,弦拉得越满,其势就能越强,射出的箭速度就越快,力量也越大。
明白了吗?”
“你会跳舞?”
朱瞻基仿佛此时才有些明白。
“会一点儿吧!”
若微从桌上的盘子里,又抓了一把黄豆,放在小石磨中间的洞里,又开始推磨,“这个,是在磨豆子!”
她指了指从石磨缝中流出的白色液体:“这是豆浆,可以煮来喝的,夏天的时候放在井水里浸凉,又好喝又有营养,一会儿盛一碗给你尝尝!”
瞻基站在一旁仔细的看,这真的是一口小石磨,曾经随皇爷爷微服出巡的时候,在农家看到过,那都是饭桌大小的大磨,而且都是蒙着眼的驴子来拉的,从来没有想过,居然也可以用手来推。
这盘小磨做得如此精巧,在出口处,还摆了一个瓷盆,瓷盆上面蒙着一块白布,里面是一些散落的豆渣。
瞻基想问,又有些不好意思。
若微看着他的神色,眼眸一闪,不由笑了:“长孙殿下着急走吗?”
瞻基摇了摇头。
“那请等等!”
若微兜起白布,端着盆子进了西面一间小屋。
瞻基一个人留在院内,正进退两难。
就在此时,从院外走进一人,身穿宫女服饰,此人正是昔日在太子宫母妃身边随侍的宫女湘汀。
“长孙殿下!”
湘汀立即行礼请安。
“湘汀,你怎会在此处?”
瞻基问到。
“娘娘把我分给若微姑娘了!”
湘汀扫了一眼院内:“姑娘呢?”
瞻基指了指那间小屋,湘汀立即抿着嘴笑了,心想若微肯定是又琢磨什么新鲜的吃食了,这个姑娘当真有趣,刚住进来的时候,太子妃问她可住得习惯,可有什么缺的,她憋了半天,小心翼翼开口央求的居然就是在这静雅轩内置一个小厨房,说是自己最爱烹调,喜欢捣弄一些新鲜吃食。
惹得太子妃掩面而笑,这才允了,命太子宫的太监仆役,改装了这个小厨房。
“殿下里面坐吧!”
湘汀走至门口,高高打起帘子。
瞻基似犹豫了一下,这才进了屋。
女孩家的闺房显然与自己的寝殿不太一样,处处透着灵秀与雅致。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普通人只要有机会,也可以封侯拜相。看王子枫一个普通的小人物,如何抓住机会搅动风云。每个人都可能是千里马。...
意外撞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和陌生男人勾勾搭搭,齐涛偷偷拍下照片,依靠这个底牌,他一路逆袭,而女领导对他也由最开始的恨,逐渐改变了态度...
要想从政呢,就要步步高,一步跟不上,步步跟不上,要有关键的人在关键的时刻替你说上关键的话,否则,这仕途也就猴拉稀了...
前世被当副镇长的老婆离婚后,崔向东愤怒下铸成了大错,悔恨终生!几十年后,他却莫名重回到了这个最重要的时刻!他再次面对要和他离婚的副镇长老婆,这次,他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