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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好怕怕呀!”
若微手抚胸口,面上装着忐忑的神色。
朱瞻基看她娇美的容颜、生动的表情在火烛下那般动人,心情更是大好,于是悄悄走过去,坐在她的边上,轻声说道:“我跟皇爷爷不一样!”
“什么?”
若微一边往脚上套着袜套,一边问道。
“我只看你……”
朱瞻基低着头,脸上红的像个苹果。
“啊?”
若微立即跳了起来,将另外一只袜套往朱瞻基头上狠狠一摔,套上靴子就跑了出去。
花落
在朱棣速度就是胜利的信条下,北征大军三月出塞,抵凌霄峰。
四月,抵阔滦海。
五月初,进至胪朐河流域。
这里就是曾经在几个月前,也就是永乐八年,由邱福率领的远征军,全军覆没在胪朐河,由于时间不长,四处仍然可见死难明军的尸骨和盔甲武器,战场上,敌人是只管杀不管埋。
迎风而立,朱棣看到了这一场景,便让手下的士兵们去寻找明军尸骨,并将他们就地埋葬,入土为安。
在掩埋忠骨的兵士中,他看到了那个瘦弱的,身量还没有长足的年仅十三岁的皇长孙,朱瞻基。
他穿着普通兵士的服装,身上满是污垢,泥泞的脸上,一双乌黑的眸子闪烁着坚定的神色。
朱棣回首看着那条湍流不息的胪朐河,沉默不语,思索良久,才开口说道:“自此之后,此河就改名为饮马河吧。”
就在此时,鞑靼部首领本雅失里闻讯,朱棣亲率五十万大军大举进攻,自知难以与之相敌。
于是尽弃辎重孳畜,仅率七骑西逃瓦剌部。
而鞑靼太师阿鲁台则率众东逃。
朱棣先是追击打败本雅失里,后又挥师攻击阿鲁台,双方决战于飞云壑和静虏镇。
朱棣亲率精骑直冲敌阵,斩杀无数。
然而谁能料到,就在朱棣带兵追击本雅失里和阿鲁台的同时,留在饮马河的大本营,受到了草原上另外一个部落的袭击。
朱棣带兵向北追击,而大本营是留在自己的后方,原本不会有敌人来袭。
所以只留了少数人马在此驻守。
夜晚的草原,寂静得有些骇人。
随着一阵号角声,仿佛千军万马奔腾而至。
原本权妃与若微和吕儿同住在一所帐子内,刚刚睡着,就被惊醒。
吕儿立即摸出火石子,要去点蜡烛。
火苗刚起,就被若微“噗”
地吹灭了。
“这号角不像我们的!”
若微压低声音说着。
“难道是敌人偷袭?”
权妃的声音略为发颤,任你是再高贵的皇妃,离开了君主,在战场上什么都不是,就连一个小小的旗牌官都比不上。
“吕儿,快侍候娘娘穿衣服!
我出去看看!”
若微早就麻利地套好衣服,刚刚推开帐门,就看到留守在此的武毅将军颜威和朱棣的亲信御前大总管兼锦衣卫指挥使马云跑了过来。
“两位大人,发生何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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