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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猜,这一胎,是您自己弄掉的,本不关吴侧妃的事情。”
月奴说完,定定的对上李秋棠的眼睛,目光中没有惊恐,只有安静。
“哈哈!”
李秋棠笑得更加厉害,“好丫头,有长进,不错不错。”
“只是,月奴不明白为什么如此,所以才会疑惑,所以才会走神儿,也才会让主子看穿。”
月奴继续说道,她知道自己在李秋棠面前唯有悉数坦白,不做半点儿隐瞒,才能慢慢得到她的信任。
果然,李秋棠脸上的笑意渐渐退去。
代之是一种说不出的悲凉,月奴不知道这悲凉是来自她内心深处的无奈还是一种作态,因为李秋棠实在太会演戏了。
“你记住,当你准备给一个男人生孩子时,这个孩子和这个男人就是可以让你为之放弃生命的。
否则,宁愿不要生。”
李秋棠还待再说,只是她的目光瞥到大门口那一抹紫色,立时改了主意,“去吧,退下吧!”
“是!”
月奴站起身向外走去,在殿门口被一双大手狠狠钳住,他不容置疑地托起她的脸,仔细凝视了一番,随后对着她的嘴狠狠咬了一口,直到唇上有了血腥之气这才松嘴:“滚!”
“不是人!
他们都不是人!”
月奴强忍着眼泪夺路而逃,可是她知道,自己如今又能逃往何处呢?
“怎么,被狐狸绊住了,还不舍得进来?”
李秋棠提高声调冲着门口喊了一句。
汉王这才大步入内,一屁股坐在那张原本不是很宽阔的美人榻上,差点儿压着李秋棠的娇躯,又似乎是要把美人榻做塌才甘心。
李秋棠啧道:“哪里来的这么大的火气?”
“正是有火,才找你来泄火!”
汉王一把扯开李秋棠的衣襟,露出雪白的膀子和高耸的胸脯,如同一头猛兽一般低下头更是一阵袭击。
“你闹够了没有?青天白日的,就没有一点儿正经事要做?”
李秋棠虽不阻拦,但是一语脱口立即起效,汉王像是被抽干了气的纸人一般,立即软塌塌的歪在一边,他喘着粗气恨恨说道:“都是你出的好主意,什么鼓动流民作乱,然后以府中亲兵乔装暗助,等声势做大之后,再帮助朝廷来剿。
如今可倒好,剿是剿了,功也立了,父皇也赐了赏。
可是于局势丝毫无益呀。
东宫还是稳若磐石。
我倒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那方宾也不知从哪里得了消息,现在追着蛛丝马迹正在暗查本王。”
“没什么好奇怪的!”
李秋棠从榻上坐起看了一眼汉王,她独自站起身走到里间坐在妆台前,拿起桌上的玉梳打理着自己微微有些蓬乱的秀发,对镜凝眸,愁丝微染,“方宾那个人做事一向谨小慎微,若无实证,他绝不敢对旁人吐露半个字。
而且,就算有了实证,兹事体大,他也不敢说。
到时候,正可以施加压力将他拉为己用。”
“哦?原来你还藏着这手棋?”
汉王也是绝顶聪明,听了李秋棠的一席话,顿时觉得心安多了。
“王爷现在应该关心的正是红袖。
有多少日子没传消息过来了?咱们这边暗自准备,老三应该也没闲着。
咱们身处乐安,他可是在京里,与紫禁城就隔着一条街,近水楼台先得月,别到时候让他抢了先,咱们空忙了一场。”
李秋棠用玉簪松松地挽了一个坠马髻,更添娇媚,对着镜子顾影自怜,汉王又凑了过去。
“老三为人谨慎,戒心很重,红袖虽然是他的枕边人,也算得宠,可很多事情就是红袖也打听不出来,只是听说他们应该在瞻基那儿安排了人。”
汉王伸手去摸李秋棠露在外面的玉颈,被李秋棠用手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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