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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凶,有点躁。
…有点刺激。
祁粲很少会自己开车,团队里的所有保镖都可以兼任司机。
时听这还是第一次看他坐在驾驶座,之前玩赛车她也没能在车里观摩,现在看着祁粲的侧脸——
一身黑色薄风衣,衣摆垂落在膝盖旁,微微堆叠,可他气场冷肃,打理过的黑色额发之下是高挺的眉骨和极度优越的鼻梁线条,狭长锋利的眼睛微微眯着,齿尖轻微一磨,在转向的时候终于看了她一眼。
唇角一勾,“想要了?”
可以。
他今天开的车大。
时听眨了眨眼,收回红彤彤的脸蛋,“我的意思是要注意行车安全。”
不、不怪她多想。
主要是怪祁粲平时太烧了。
祁粲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在疾驰中依然安静的车厢内,掌心和皮具之间出了微微的摩挲声响。
“怕什么。”
他慢条斯理。
她老公可是玩赛车的。
在勒芒
()的竞速还拿了第一,远超金毛,她忘了?
时听抱紧自己的膝盖。
没有错。
他今天真的很癫。
一种久违的癫感,可又莫名地拉高了祁粲身上的荷尔蒙,浮动在车厢之中。
车子疾驰而出,终于远远甩开了所有人。
当世界的杂音在身后呼啸而过,他也意识到很重要的一件事。
他能短暂听见全世界杂七杂八的心声。
唯独听不见时听的。
祁粲打着方向盘,把车开到了安静无人的深夜海边。
昂贵的豪车底盘被海滩石子磨出划痕,他也不太在意,停车,熄了火,才终于俯身而来。
时听眨了眨眼,被祁粲熟悉的气息完全包围,男人漆黑眼底带着碎光。
还、还说不是想车里…
可是这四周虽然没人,但不一定一直没人经过呀!
在车子里,就算这辆车够大,但以祁粲那个力度…肯定会摇晃起来的!
而、而且就算她不叫,祁粲也会一直在她耳边说…各种话,要是被路过的人听见……
啊啊啊啊!
时听整个脸都红透了。
分开不过48小时,祁大车怎么忽然就烧癫了。
时听被困在车座椅和祁粲之间,呼吸着他身上冷冽的气息,掌心被他牢牢牵住,祁粲的薄唇离她只有一点点距离,
她小声提醒:“有、有碍市容…”
“到时候你就上新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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